柔森州選破天荒「分開投票」!這場大禮到底是送給誰?

過去全國大選的時候,選委會要在同一天內處理全國十多個州屬、上千個議席的投票,行政上都完全能負荷;哪怕是2023年的六州選舉,各州解散時間前後差了兩個星期,選委會最後也是把六個州的投票日統一在同一天。

但這一次,柔佛是在6月1日解散,森美蘭隨後在6月5日解散,兩州解散的時間僅僅相差了四天,結果選委會卻在同一次的特別會議裡面,人為地把這兩個州的投票日錯開了三個星期。這種做法,在馬來西亞的選舉史上,是非常罕見、甚至可以说是打破行政慣例的。

羅斯瑪珠寶案敗訴判賠6750萬

羅斯瑪把自己塑造成一個無辜的受害者。她說,509大選變天深夜,首相官邸亂成一團,她和丈夫納吉甚至被禁止進入官邸。她聲稱自己完全不知道珠寶被搬走的事,是官邸的保鏢和佣人們自己動手,把珠寶塞進行李箱,搬到了柏威年公寓45樓的空置單位,隨後就被警方突擊搜查並充公了,所以不見了要怪警方,不能怪她。

伊土決裂,國盟名存實亡,安華這下穩了?

伊黨 昨晚深夜正式宣佈,終止與土團黨的政治合作關係,這意味著國盟實質上已經走向解體!
玻璃市的逼宮內訌、土團黨內部的派系清洗、再到 6 月 13 日韓沙再努丁即將發動的「Reset大集會」,這場政壇海嘯會如何徹底改寫大馬的政治版圖?首相安華帶領的團結政府又將如何坐收漁人之利?

森州嚴端鬧雙包,酒店冊封合法嗎?

計劃趕不上變化!上一集影片剛聊完森州深夜解散,結果六月五號下午,四大酋長竟然集體移師到馬六甲的一家酒店,公開召開記者會另立新王,讓森美蘭歷史上第一次出現了「雙胞統治者」!

這場「現代成文法」對抗「百年傳統習俗」的火車大對撞,到底誰對誰錯?解散州議會到底合不合法?
現任嚴端端姑慕力茲已經與希盟州政府深度捆綁,這場歷史性的世紀大公投,森州選民心中那把尺,看重的到底是現代法治,還是傳統尊嚴?

森州議會為何在深夜解散?與時間賽跑的「反宮廷政變」猜測

森美蘭州議會突然在 6 月 4 日深夜 11 點宣布解散!為什麼這場解散必須在午夜、十萬火急地昭告天下?表面上是希盟與國陣的政治僵局,但背後其實是一場與時間賽跑的「憲政防衛戰」!

盛傳四大酋長原本計劃在 6 月 5 日今天天亮後,正式發表聲明另立新嚴端。究竟首相安華與大臣阿米努丁如何在深夜覲見,並在最後一刻拿到四大酋長的簽字?四大酋長明明掌握主動權,為何最終被迫低頭?

馬來西亞的政治委任

既然政治委任是必須或者無法避免的,為什麼這四個字在馬來西亞會變成髒話一樣呢?我們的問題就在於,我們的範圍像美國一樣大,約束卻像英國一樣少。我們既想要美國那種大範圍安插自己人進官聯公司和法定機構的權力,卻又不願意建立像美國那樣讓國會公開審查、透明化的防護網;結果就是,我們的政治委任演變成了最壞的結構:黑箱作業、缺乏專業門檻、吃相粗暴。別的國家是用它來確保政令暢通,順便接受陽光法案的監督;而我們的政客,卻把它當成關起門來分豬肉的特權。

瑪麗娜寧可退出政壇也不當棋子

瑪麗娜在貼文裡提到一句話:「我已經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團隊。」政治從來都不是一個人的獨角戲。當一個議員在前面跑,她的背後是無數個放棄周末、陪著她去巴剎拜票、幫她拉布條、天天面對民眾投訴、熬夜做選民服務的助理、市議員、村長和志工。這群基層黨員是因為認同瑪麗娜的理念,和她建立了深厚的情義,才聚在一起組成這個團隊的。
我想問行動黨高層,當你們做決定的時候,你們有哪怕一分一秒,問過士姑來選民的感受嗎?你們有哪怕一分一秒,尊重過選民在過去四年和這個議員建立起來的深厚信任和情感嗎?

柔佛州議會解散,全國大選也要來了嗎? !

在上個月中的希盟大會中,首相安華曾經放話說如果巫統在接下里的州選中“吃完”全部56個議席,徹底單飛,那麼他也可能會同步解散國會,與國陣全面開打。 你問我的話-我自己是不相信安華會這樣做,但是卻有可能解散森美蘭。甚至國陣掌握的馬六甲和伊黨為主的玻璃市也可能會一起加入到這波的州選舉中。

黃基全撥款被凍結,17萬選民竟成政治人質?

這件事情也給了我們全體選民一個巨大的啟示,那就是我們不能再把“選區撥款”看作是政府對人民的恩賜。很多選民常常有一種順民的思想,覺得執政黨給我們撥款,我們就要感恩戴德;不給反對黨撥款,也是理所當然。這種思想不改變,我們就永遠無法擺脫被政治人物擺佈的命運。我們必須大聲地告訴政府:選區撥款不是執政黨贏了選舉拿來分贓的戰利品,更不是首相用來清理門戶的私人行刑隊。每一分錢,都是我們納稅人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交上去的稅金,它理所當然應該回饋到我們孩子的學校、我們每天進出的馬路和我們的社區建設中。

從武吉免登祈禱室到雪州非穆場所指南-昌明政府的「宗教雙重標準」

這兩天馬來西亞有兩則高度關注的宗教場所與城市規劃新聞:一邊是中央政府宣布將在寸土寸金的武吉免登金三角商業區,靈活改建「雪蘭莪基金會大樓」作為週五祈禱所(Surau Jumaat),長遠更計劃興建地標清真寺;但另一邊,雪蘭莪州最新的社區設施規劃指南(RISI)卻明文規定「商業區一律禁止設立非伊斯蘭宗教場所、禁止改建現有建築」。

同屬 Madani 昌明政府的執政意志,為什麼對待特定群體能展現無微不至的體諒與彈性,對待非穆斯林的合法求存空間,卻是用最冷酷的一刀切手段?這到底是地方技術官僚(小拿破崙)的暗度陳倉、政治人物的開會看漏眼,還是面對政治右傾的妥協?

蘇丹怒罰議員讀國家原則,潘檢偉嘴砲慘害華社

原本一個環境污染與行政規劃的民生課題,被潘儉偉這麼一帶風向,行動黨再次被烙上了「對抗王室」的政治符號,甚至連累整個華社背上了忤逆王室的罪名。

我想在這裡和 Tony Pua說一句。作為一位資深政治人物,你難道還不清楚,政治從來都不是一個只講「理據、條文和證據」的場合嗎?政治講得更多的是人情世故、是影響力、是超越條文的超然威望。

柔佛國陣單飛,希盟反擊解散國會,國陣主席怎麼選?!

如果我們換位思考,如果你今天是國陣主席,面對即將到來的下一屆全國大選,你會選擇單飛還是結盟?如果我是國陣主席,在冷酷的政治現實下,最精明、最能保住國陣利益的戰略選擇,絕對不是盲目的全面結盟,也不是愚蠢的全面硬碰硬,而是「明單飛、暗協調、選後結」。

拉菲茲的破局之戰,小鼠鹿要如何渡過鱷魚河

面對排山倒海比如「炮灰、浪費時間、輸掉按櫃金」這種非議時的心情我是非常清楚的, 因為當年我以獨立人士上陣時,遇到的這些奚落也有過之無不及,但是,那些人只會站在岸上看熱鬧,他們連輸的機會都沒有。所以我今天看 Rafizi,是用一個「過來人」的同理心,去分析他這場政治豪賭背後的原因。

拒絕含淚投票,拉菲茲打響第三勢力第一槍

拉菲茲把這面旗子插起來,這群原本一盤散沙、各自為政、連參選按櫃金都成問題的邊緣小黨,就有了一個共同的盟主。甚至那些想要在西馬插旗、卻缺乏白手套的東馬政治勢力,都可能在暗中提供資金和資源支持。這會催生出一個橫跨東西馬、專門在城市混合選區精準獵殺希盟和國陣的「第四勢力刺客聯盟」

前助理涉貪50萬,郭素沁責無旁貸

郭素沁作為國會議員,她就是這筆納稅人金錢的最後一道防線,她是我們的「守門人」。150萬令吉的採購案,這筆錢進了誰的口袋、買了什麼東西、市場價格到底合不合理,這難道不需要經過嚴格的審核嗎?如果一個助理,能夠長時間把持著採購的流程,讓高達70萬的溢價順利過關,這說明了什麼?這說明了這個國會議員的服務中心,其內部的審核程序、SOP(標準作業流程),簡直是形同虛設,漏洞百出!

嚴端與州務大臣牢不可破的命運共體

這一次,殿下選擇了非常規的「特殊延命」,打破了必須擁有過半支持才能執政的政治慣例。殿下的邏輯是:在酋長們的罷免行動沒有經過最高司法與酋長理事會的合法程序之前,這就是一場違憲的奪權。為了守住憲法程序的完整性,現任政府必須繼續運作,不能讓奪權者製造出權力真空。只要殿下不宣佈阿米努丁失去信任,不御准解散議會,阿米努丁在大法理上,就依然是森美蘭州的州務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