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柔佛州議會解散,全國大選也要來了嗎? !
在上個月中的希盟大會中,首相安華曾經放話說如果巫統在接下里的州選中“吃完”全部56個議席,徹底單飛,那麼他也可能會同步解散國會,與國陣全面開打。 你問我的話-我自己是不相信安華會這樣做,但是卻有可能解散森美蘭。甚至國陣掌握的馬六甲和伊黨為主的玻璃市也可能會一起加入到這波的州選舉中。

在上個月中的希盟大會中,首相安華曾經放話說如果巫統在接下里的州選中“吃完”全部56個議席,徹底單飛,那麼他也可能會同步解散國會,與國陣全面開打。 你問我的話-我自己是不相信安華會這樣做,但是卻有可能解散森美蘭。甚至國陣掌握的馬六甲和伊黨為主的玻璃市也可能會一起加入到這波的州選舉中。

這件事情也給了我們全體選民一個巨大的啟示,那就是我們不能再把“選區撥款”看作是政府對人民的恩賜。很多選民常常有一種順民的思想,覺得執政黨給我們撥款,我們就要感恩戴德;不給反對黨撥款,也是理所當然。這種思想不改變,我們就永遠無法擺脫被政治人物擺佈的命運。我們必須大聲地告訴政府:選區撥款不是執政黨贏了選舉拿來分贓的戰利品,更不是首相用來清理門戶的私人行刑隊。每一分錢,都是我們納稅人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交上去的稅金,它理所當然應該回饋到我們孩子的學校、我們每天進出的馬路和我們的社區建設中。

這兩天馬來西亞有兩則高度關注的宗教場所與城市規劃新聞:一邊是中央政府宣布將在寸土寸金的武吉免登金三角商業區,靈活改建「雪蘭莪基金會大樓」作為週五祈禱所(Surau Jumaat),長遠更計劃興建地標清真寺;但另一邊,雪蘭莪州最新的社區設施規劃指南(RISI)卻明文規定「商業區一律禁止設立非伊斯蘭宗教場所、禁止改建現有建築」。
同屬 Madani 昌明政府的執政意志,為什麼對待特定群體能展現無微不至的體諒與彈性,對待非穆斯林的合法求存空間,卻是用最冷酷的一刀切手段?這到底是地方技術官僚(小拿破崙)的暗度陳倉、政治人物的開會看漏眼,還是面對政治右傾的妥協?

原本一個環境污染與行政規劃的民生課題,被潘儉偉這麼一帶風向,行動黨再次被烙上了「對抗王室」的政治符號,甚至連累整個華社背上了忤逆王室的罪名。
我想在這裡和 Tony Pua說一句。作為一位資深政治人物,你難道還不清楚,政治從來都不是一個只講「理據、條文和證據」的場合嗎?政治講得更多的是人情世故、是影響力、是超越條文的超然威望。

如果我們換位思考,如果你今天是國陣主席,面對即將到來的下一屆全國大選,你會選擇單飛還是結盟?如果我是國陣主席,在冷酷的政治現實下,最精明、最能保住國陣利益的戰略選擇,絕對不是盲目的全面結盟,也不是愚蠢的全面硬碰硬,而是「明單飛、暗協調、選後結」。

面對排山倒海比如「炮灰、浪費時間、輸掉按櫃金」這種非議時的心情我是非常清楚的, 因為當年我以獨立人士上陣時,遇到的這些奚落也有過之無不及,但是,那些人只會站在岸上看熱鬧,他們連輸的機會都沒有。所以我今天看 Rafizi,是用一個「過來人」的同理心,去分析他這場政治豪賭背後的原因。

拉菲茲把這面旗子插起來,這群原本一盤散沙、各自為政、連參選按櫃金都成問題的邊緣小黨,就有了一個共同的盟主。甚至那些想要在西馬插旗、卻缺乏白手套的東馬政治勢力,都可能在暗中提供資金和資源支持。這會催生出一個橫跨東西馬、專門在城市混合選區精準獵殺希盟和國陣的「第四勢力刺客聯盟」

郭素沁作為國會議員,她就是這筆納稅人金錢的最後一道防線,她是我們的「守門人」。150萬令吉的採購案,這筆錢進了誰的口袋、買了什麼東西、市場價格到底合不合理,這難道不需要經過嚴格的審核嗎?如果一個助理,能夠長時間把持著採購的流程,讓高達70萬的溢價順利過關,這說明了什麼?這說明了這個國會議員的服務中心,其內部的審核程序、SOP(標準作業流程),簡直是形同虛設,漏洞百出!

這一次,殿下選擇了非常規的「特殊延命」,打破了必須擁有過半支持才能執政的政治慣例。殿下的邏輯是:在酋長們的罷免行動沒有經過最高司法與酋長理事會的合法程序之前,這就是一場違憲的奪權。為了守住憲法程序的完整性,現任政府必須繼續運作,不能讓奪權者製造出權力真空。只要殿下不宣佈阿米努丁失去信任,不御准解散議會,阿米努丁在大法理上,就依然是森美蘭州的州務大臣。

馬來西亞各州的憲法慣例,大臣的委任必須獲得現任嚴端的御准。這就形成了一個極度荒謬的邏輯迴圈,也就是憲政悖論:第一,酋長們宣佈罷免了最高統治者端姑慕力茲,並推舉了新王。第二,州務大臣阿米努丁否定酋長,力挺端姑慕力茲。第三,巫統為了迎合酋長,撤回了對阿米努丁的支持,導致大臣倒台。第四,巫統現在要推舉新的大臣,他們必須去覲見嚴端。那麼,巫統現在到底要去覲見誰?

4月25日星期六,下午三點,在吉隆坡SOGO購物中心門口,將會有一場預計規模非常龐大、甚至可以說在馬來西亞政治史上具有某種奇特意義的集會—「逮捕阿占巴基」大集會。如果你明天打算跟我一樣走上街頭,或者你只是想在螢幕前看懂這場集會背後的意義和政治角力,那麼這篇文章你一定要看到最後。

4月19日那晚,森美蘭州爆發了震撼全馬的「廢王」風波。四名大酋長公然挑戰在位17年的最高統治者端姑慕力茲。這究竟是傳統習俗的行使,還是一場缺乏法理依據的政治逼宮?

網路上的攻擊和「護航留言」呈現出了極度不自然的規律。你是否也曾懷疑,明明現實中大家都在抱怨生活與物價,網路上卻總有一批「大叔大嬸」整齊劃一地在歌功頌德?這不是你的錯覺,而是一場正在發生的認知作戰。
今天我們來拆解邏輯。為什麼網軍在文字貼文最活躍,遇到影片卻集體消失?為什麼現在的假帳號不再用美女頭像,而是偽裝成鎖住個人檔案的「平凡長輩」?而當年在野時深知網軍無用的執政黨,為何如今依然深陷這場「外包輿論」的軍備競賽?

TikTok 用戶 Jorjet Myla 因批評首相領導無能被捕,隨後城城專欄博主也因柴油傳聞被傳召扣押手機。當執政者用「官僚慣性」作為不改革的藉口時,我們必須站出來問一句:這就是我們要的改革嗎?

大馬堂堂一個產油國,油站竟然大排長龍甚至斷糧?更讓人生氣的是,網傳我們居然把救命的柴油賣給了菲律賓?!這到底是「割肉救人」還是「國際羅生門」?
在沒有補貼的真實世界裡,真相往往比我們想像的更殘酷。面對結構性的經濟危機,我們需要的是硬核的改革,而不是「調整服裝」的平行時空建議!

反貪會主席阿占巴基在公開演講中遭遇青年組織「踩場」,抗議者高喊「逮捕阿占巴基」、「烈火已死」。然而,這3名抗議的年輕人卻面臨警方的3天延扣!
從2011年的亞當阿德里,到今天的新一代抗議者,當年的改革派如今成了掌權者,文明的定義是否也跟著官位改變了?警方的延扣到底是為了調查,還是殺雞儆猴的懲罰?
年輕人的火不能被冷漠澆熄,改革更不該淪為口號。4月25日,獨立廣場大集會,我會親自「下場」。如果你也對現在的官僚傲慢感到不滿,請跟我一起站出來。我們不需要暴力,但我們需要用人數告訴權力者:我們不接受雙重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