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含淚投票,有火箭,投對面

民主這一票,說它很重要,是因為如果你放棄了它,你就連抗議的權利都沒有了;但說它沒有那麼重要,是因為它只是你表達個人意志的一種工具,它不應該成為壓在你有生之年、讓你感到窒息的精神負擔。你不需要去成全政客口中宏大的政治藍圖,因為那通常只是他們的江山,而不是你的生活。

星期六投票日,如果你的選區裡有同心黨,有社會主義黨,有敢於打破舊體制的第三勢力,請你大膽地、堂堂正正地投給他們。不要去算他們會不會輸,不要去算會不會沒收按櫃金。當你在選票上蓋下那個叉,選擇了忠於自己內心的聲音、選擇了拒絕被大局觀綁架的那一刻,你就已經贏了你自己,你也已經為馬來西亞的舊政治,敲響了第一聲警鐘。

拉曼10年免稅變3年,馬華檢槍誰該負責

在政治現實上,政黨競爭本來就是各憑本事。如同我前面說的,馬華利用這個課題來撈取政治熱度和關註,這在在野黨的立場上完全是無可厚非的本分。換成是以前在野時期的行動黨,撿到拉曼免稅縮水這麼大的一顆子彈,炒作起來的火力絕對比今天的馬華還要兇、還要狠十倍。
所以,執政黨與其在媒體上委屈地譴責對手炒作、指責對方拿來當政治工具,不如好好反省自己為什麼在行政上會出現這麼嚴重的紕漏。

海外選票制度的悲歌,選委會不能再迴避了

一位旅居澳洲的柔佛選民,準時收到了郵寄選票,卻發現快遞最快也要7天才能送達——比截止投票時間整整晚了2天。花50澳幣寄DHL都救不回這張選票,最後他只能跑到機場,把選票託付給陌生的同胞「人肉快遞」回國。

這不是第一次發生。2018年大選,我們靠著UndiRabu這樣的民間行動,硬生生救回了幾萬張海外選票。但2026年的今天,同樣的悲歌還在重演。

納吉在上訴期間保釋候審可行嗎

1MDB 主案目前還在上訴庭審理,那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辯方到時候以「案件仍在上訴、尚未最終定案」為理由,向法庭申請保釋候審,讓納吉暫時回家,等待上訴結果?

LRT3通車皇室大總結-親自給納吉 Credit,重錘行動黨技術官僚!

文告裡寫到這兩個人的名字時,後面特別用括號加了三個英文字母——「(DAP)」,而且是連續加了兩次!這在皇室文告中是極其罕見、甚至可以說是史無前例的公開羞辱。殿下批評他們,當時以「反對大型項目、反對 Mega Project」為藉口,大幅度地削減了LRT3的預算。殿下用了非常重的口吻,直指他們「根本不理解這個項目的真正目的,是為了滿足人民的需求」。林冠英和潘儉偉當時的做法是什麼?他們縮小了每個車站的規模、減少了車廂的數量,甚至直接砍掉了路線上的五個建議車站。殿下在文告裡特別強調:我必須澄清,這不是什麼Mega項目,這不是用來給政府 bermegah-megah(吹噓、炫耀)的,這是關乎我雪州子民福祉的切身項目!

柔佛州選-除了阻止綠潮,希盟還剩下什麼?

柔佛州選正式開打,但你是不是也發現,這場選戰的煙硝味變得有點奇怪?
國陣高喊「維持穩定」以逸待勞;而希盟卻陷入了中央與地方的雙重身份尷尬,甚至在伊黨公開呼籲「沒參選就投國陣」後,再次亮出了百試不爽的「綠潮恐嚇牌」……
為什麼拉菲茲的同心黨精準進攻15個混合區,不是在「盲目分票」,而是在幫被大局觀勒索的選民撕毀勒索信?
當「恐懼疲勞」蔓延,2026年的華裔選民,真的還會無條件為了「阻止更壞的結果」而含淚投票嗎?
如果你受夠了在「比較不爛」的蘋果裡做選擇,歡迎聽完我的分析,並在留言區理性挑戰我!

網紅被訴誹謗,陸兆福、行動黨對網絡監督的新態度!

前陣子,時評人洪偉翔律師收到了來自交通部長陸兆福的法庭傳票;而幾乎在同一時間,我也收到了來自 Seputeh 國會議員郭素沁的法律索償信(NOD),指控我的影片涉嫌誹謗,並限期要求下架、道歉及巨額賠償。
這兩起事件的發生,究竟是個別政治人物的法律行動,還是反映出執政黨面對網絡監督時的新態度?今天這支影片,我不求掌聲,只求公理。我們從法律的專業角度,橫向對比這兩起案件背後驚人的三個相同點,並正面回應那些「開香檳慶祝」以及「剃人頭者人亦剃之」的網絡言論。
手握公權力、拿著納稅人薪金的代議士,到底應該如何面對人民的質疑?馬來西亞自媒體的合理監督底線,又還剩下多少?

檢控分權修憲,拆解總檢察長雙重身分

這幾天大馬國會復會,一場關乎大馬未來 30 年法治命運的「檢控分權」修憲案正在上演。從過去引發社會爭議的 DNAA(釋放不代表無罪)案件,到歷史上的 1988 司法危機,大馬的司法獨立一直走得跌跌撞撞。

這次政府提呈的「總檢察長與檢察官職能分離」法案,為什麼會引來執政黨自家後座議員的集體踩煞車?支持與反對「7年任期」的背後,各自有什麼法理依據?
真正的改革,不是把權力搬家,而是建立一套任何人掌權都不能濫權的制度。讓我們一起來拆解這次體制改革的含金量到底有多少!

統治者會議推遲,8月1日森州選要夭折了?

選委會(EC)破天荒不讓柔佛與森美蘭同步選舉,難道是國家元首出於穩定大局所下的「指導棋」?故意拉長一個月的選務緩衝期,背後隱藏了怎樣的「政治風險隔離」與「以時間換空間」的深層盤算?
7月份即將開審的芙蓉高庭司法大戰,會不會在提名日前踩下煞車,讓8月1日的州選成為歷史上第一次中途夭折的特殊選舉?

柔佛州選-提早拉票不算違規?Bersama 專挖行動黨牆腳?國盟火燒後院

提名日明明是六月二十七日,現在就開始跑選區,難道不違法嗎?哈,這個你問我就對了,因為我上次以獨立人士的身分參選時,也研究過這個問題。其實這涉及馬來西亞選舉制度裡一個長期存在的灰色地帶。

根據現行法律,一個人只有在提名日正式完成提名程序,並獲得選舉官確認之後,才具有法定候選人身分。因此在提名日前,各政黨提早公布人選、安排基層活動、舉辦政治講座,通常並不被視為正式競選活動。

 所以政黨只要玩一個文字遊戲,把現在的宣傳活動叫做政黨內部交流會,或者是與民同在的聆聽民意晚宴,在演說中不要傻傻地喊出請投我一票,只要說請支持我們的理念,這在法律上就屬於憲法保障的結社與言論自由。

更重要的是,提早拉票可以完美避開競選經費的上限。大馬法律規定州議席的競選花費不能超過十萬令吉,但這個計算是從提名日當天才開始算起。

柔森州選破天荒「分開投票」!這場大禮到底是送給誰?

過去全國大選的時候,選委會要在同一天內處理全國十多個州屬、上千個議席的投票,行政上都完全能負荷;哪怕是2023年的六州選舉,各州解散時間前後差了兩個星期,選委會最後也是把六個州的投票日統一在同一天。

但這一次,柔佛是在6月1日解散,森美蘭隨後在6月5日解散,兩州解散的時間僅僅相差了四天,結果選委會卻在同一次的特別會議裡面,人為地把這兩個州的投票日錯開了三個星期。這種做法,在馬來西亞的選舉史上,是非常罕見、甚至可以说是打破行政慣例的。

羅斯瑪珠寶案敗訴判賠6750萬

羅斯瑪把自己塑造成一個無辜的受害者。她說,509大選變天深夜,首相官邸亂成一團,她和丈夫納吉甚至被禁止進入官邸。她聲稱自己完全不知道珠寶被搬走的事,是官邸的保鏢和佣人們自己動手,把珠寶塞進行李箱,搬到了柏威年公寓45樓的空置單位,隨後就被警方突擊搜查並充公了,所以不見了要怪警方,不能怪她。

伊土決裂,國盟名存實亡,安華這下穩了?

伊黨 昨晚深夜正式宣佈,終止與土團黨的政治合作關係,這意味著國盟實質上已經走向解體!
玻璃市的逼宮內訌、土團黨內部的派系清洗、再到 6 月 13 日韓沙再努丁即將發動的「Reset大集會」,這場政壇海嘯會如何徹底改寫大馬的政治版圖?首相安華帶領的團結政府又將如何坐收漁人之利?

森州嚴端鬧雙包,酒店冊封合法嗎?

計劃趕不上變化!上一集影片剛聊完森州深夜解散,結果六月五號下午,四大酋長竟然集體移師到馬六甲的一家酒店,公開召開記者會另立新王,讓森美蘭歷史上第一次出現了「雙胞統治者」!

這場「現代成文法」對抗「百年傳統習俗」的火車大對撞,到底誰對誰錯?解散州議會到底合不合法?
現任嚴端端姑慕力茲已經與希盟州政府深度捆綁,這場歷史性的世紀大公投,森州選民心中那把尺,看重的到底是現代法治,還是傳統尊嚴?

森州議會為何在深夜解散?與時間賽跑的「反宮廷政變」猜測

森美蘭州議會突然在 6 月 4 日深夜 11 點宣布解散!為什麼這場解散必須在午夜、十萬火急地昭告天下?表面上是希盟與國陣的政治僵局,但背後其實是一場與時間賽跑的「憲政防衛戰」!

盛傳四大酋長原本計劃在 6 月 5 日今天天亮後,正式發表聲明另立新嚴端。究竟首相安華與大臣阿米努丁如何在深夜覲見,並在最後一刻拿到四大酋長的簽字?四大酋長明明掌握主動權,為何最終被迫低頭?

馬來西亞的政治委任

既然政治委任是必須或者無法避免的,為什麼這四個字在馬來西亞會變成髒話一樣呢?我們的問題就在於,我們的範圍像美國一樣大,約束卻像英國一樣少。我們既想要美國那種大範圍安插自己人進官聯公司和法定機構的權力,卻又不願意建立像美國那樣讓國會公開審查、透明化的防護網;結果就是,我們的政治委任演變成了最壞的結構:黑箱作業、缺乏專業門檻、吃相粗暴。別的國家是用它來確保政令暢通,順便接受陽光法案的監督;而我們的政客,卻把它當成關起門來分豬肉的特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