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加入了Bersama 同心黨,這個頻道還能保持中立嗎?
今天我想正式向大家宣布一件事:我已經加入 Bersama 同心黨。我知道這個消息公布之後,很多人會有疑問。有人會問,入黨之後,這個頻道還能不能繼續做時事評論?我的內容還能不能相信?為什麼這麼多政黨,我偏偏選擇同心黨?更直接一點,也有人會問:李偉康,你是不是打算參加下一屆大選?

今天我想正式向大家宣布一件事:我已經加入 Bersama 同心黨。我知道這個消息公布之後,很多人會有疑問。有人會問,入黨之後,這個頻道還能不能繼續做時事評論?我的內容還能不能相信?為什麼這麼多政黨,我偏偏選擇同心黨?更直接一點,也有人會問:李偉康,你是不是打算參加下一屆大選?

巫統和伊斯蘭黨過去鬥得多麼激烈。兩個政黨長期爭奪馬來人的領導權,一個代表馬來民族主義,一個主打伊斯蘭政治;雙方過去互相攻擊、互相指責,基層之間甚至存在非常深的歷史傷痕。但是到了政治需要的時候,他們依然可以放下恩怨,穿著同樣顏色的衣服,站在同一個舞台上,高喊馬來人大團結、穆斯林大團結。
那麼馬華和行動黨呢?

森美蘭州選舉拋下震撼彈!國陣與國盟在議席上達成合作,馬華的傳統選區直接被當作籌碼割讓。這場冷血的政治交易背後,巫統的數字算盤到底怎麼打?而這對馬華的尊嚴與華人票,又會帶來怎樣的致命衝擊?
這不只是一場議席的爭奪戰,更是一場屬於華人選民的殘酷政治賭博。我們手裡的選票,究竟該壓注在國陣的內部制衡,還是押在希盟的世俗底線?

每到大選或政局動盪,大團結的口號就鋪天蓋地。政客利用危機感與恐懼感,把選票變成他們的「政治定存」。
馬來西亞此時此刻需要的不是族群大團結,而是摘掉種族眼鏡的「公民覺醒」。只有當選民變得「各懷鬼胎」、變得不容易被討好,政客才會真正感到害怕,老老實實地捲經濟、捲政策!

柔佛州選國陣以48席大勝、希盟只剩8席之後,馬來西亞政壇的焦點迅速轉向森美蘭。7月18日提名、8月1日投票,柔佛掀起的藍潮,會不會繼續席捲森州?
以目前形勢來看,我估計希盟繼續執政森美蘭的勝算大約只有40%。
不過,這場州選不能只看希盟上屆贏得17席,距離過半的19席只差兩席。2023年森州選舉,希盟與國陣是選前合作夥伴,雙方互相讓路,最終聯手贏得31席。
2026年雙方分開競選,真正的問題是:當年互相借出的選票,如今會流向哪一方?

柔佛州選舉成績塵埃落定,國陣橫掃48席單獨執政、希盟萎縮至8席、國盟更是慘吞蛋全軍覆沒!這場大選不僅打破了過去幾年政黨力量的平衡,更直接戳破了各個陣營一直以來盲目相信的政治迷思。
為什麼這次投票率飆升到 69.57%,得利的卻是國陣?
希盟的堡壘區投票率反常低迷,到底釋放了什麼警訊?
伊黨選前的「馬來人大團結」大會,背後藏著什麼雞賊的算計?
而同心黨、MUDA 等第三勢力雖然全軍覆沒,但他們如何扮演了「選票粉碎機」?

前青年與體育部長賽沙迪的貪腐與洗黑錢案,終於在布城聯邦法院迎來了終極大結局!聯邦法院三司以 2 比 1 的多數裁決,正式駁回檢控方的終極上訴,維持賽沙迪無罪釋放的原判。這意味著他原本面對的7年監禁、2下鞭刑和1000萬令吉罰款全部正式失效!
但是,這場「二比一」的對決背後,到底隱藏了哪些不為人知的法律關鍵?
為什麼法官會說「政黨黨章不是國家法律」?那張唯一反對的少數判詞,又對賽沙迪未來的政治生涯埋下了什麼隱憂?

民主這一票,說它很重要,是因為如果你放棄了它,你就連抗議的權利都沒有了;但說它沒有那麼重要,是因為它只是你表達個人意志的一種工具,它不應該成為壓在你有生之年、讓你感到窒息的精神負擔。你不需要去成全政客口中宏大的政治藍圖,因為那通常只是他們的江山,而不是你的生活。
星期六投票日,如果你的選區裡有同心黨,有社會主義黨,有敢於打破舊體制的第三勢力,請你大膽地、堂堂正正地投給他們。不要去算他們會不會輸,不要去算會不會沒收按櫃金。當你在選票上蓋下那個叉,選擇了忠於自己內心的聲音、選擇了拒絕被大局觀綁架的那一刻,你就已經贏了你自己,你也已經為馬來西亞的舊政治,敲響了第一聲警鐘。

柔佛州選還沒投票,但國際預測市場 Polymarket 上,國陣已經被交易者推到超過九成勝率,翁哈菲茲連任州務大臣的機率也被看得非常高。
這代表什麼?是國陣真的穩贏?
是希盟真的沒有機會?還是這只是一群國際交易者用資金反映出來的市場情緒?

在政治現實上,政黨競爭本來就是各憑本事。如同我前面說的,馬華利用這個課題來撈取政治熱度和關註,這在在野黨的立場上完全是無可厚非的本分。換成是以前在野時期的行動黨,撿到拉曼免稅縮水這麼大的一顆子彈,炒作起來的火力絕對比今天的馬華還要兇、還要狠十倍。
所以,執政黨與其在媒體上委屈地譴責對手炒作、指責對方拿來當政治工具,不如好好反省自己為什麼在行政上會出現這麼嚴重的紕漏。

一位旅居澳洲的柔佛選民,準時收到了郵寄選票,卻發現快遞最快也要7天才能送達——比截止投票時間整整晚了2天。花50澳幣寄DHL都救不回這張選票,最後他只能跑到機場,把選票託付給陌生的同胞「人肉快遞」回國。
這不是第一次發生。2018年大選,我們靠著UndiRabu這樣的民間行動,硬生生救回了幾萬張海外選票。但2026年的今天,同樣的悲歌還在重演。

1MDB 主案目前還在上訴庭審理,那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辯方到時候以「案件仍在上訴、尚未最終定案」為理由,向法庭申請保釋候審,讓納吉暫時回家,等待上訴結果?

文告裡寫到這兩個人的名字時,後面特別用括號加了三個英文字母——「(DAP)」,而且是連續加了兩次!這在皇室文告中是極其罕見、甚至可以說是史無前例的公開羞辱。殿下批評他們,當時以「反對大型項目、反對 Mega Project」為藉口,大幅度地削減了LRT3的預算。殿下用了非常重的口吻,直指他們「根本不理解這個項目的真正目的,是為了滿足人民的需求」。林冠英和潘儉偉當時的做法是什麼?他們縮小了每個車站的規模、減少了車廂的數量,甚至直接砍掉了路線上的五個建議車站。殿下在文告裡特別強調:我必須澄清,這不是什麼Mega項目,這不是用來給政府 bermegah-megah(吹噓、炫耀)的,這是關乎我雪州子民福祉的切身項目!

柔佛州選正式開打,但你是不是也發現,這場選戰的煙硝味變得有點奇怪?
國陣高喊「維持穩定」以逸待勞;而希盟卻陷入了中央與地方的雙重身份尷尬,甚至在伊黨公開呼籲「沒參選就投國陣」後,再次亮出了百試不爽的「綠潮恐嚇牌」……
為什麼拉菲茲的同心黨精準進攻15個混合區,不是在「盲目分票」,而是在幫被大局觀勒索的選民撕毀勒索信?
當「恐懼疲勞」蔓延,2026年的華裔選民,真的還會無條件為了「阻止更壞的結果」而含淚投票嗎?
如果你受夠了在「比較不爛」的蘋果裡做選擇,歡迎聽完我的分析,並在留言區理性挑戰我!

前陣子,時評人洪偉翔律師收到了來自交通部長陸兆福的法庭傳票;而幾乎在同一時間,我也收到了來自 Seputeh 國會議員郭素沁的法律索償信(NOD),指控我的影片涉嫌誹謗,並限期要求下架、道歉及巨額賠償。
這兩起事件的發生,究竟是個別政治人物的法律行動,還是反映出執政黨面對網絡監督時的新態度?今天這支影片,我不求掌聲,只求公理。我們從法律的專業角度,橫向對比這兩起案件背後驚人的三個相同點,並正面回應那些「開香檳慶祝」以及「剃人頭者人亦剃之」的網絡言論。
手握公權力、拿著納稅人薪金的代議士,到底應該如何面對人民的質疑?馬來西亞自媒體的合理監督底線,又還剩下多少?

這幾天大馬國會復會,一場關乎大馬未來 30 年法治命運的「檢控分權」修憲案正在上演。從過去引發社會爭議的 DNAA(釋放不代表無罪)案件,到歷史上的 1988 司法危機,大馬的司法獨立一直走得跌跌撞撞。
這次政府提呈的「總檢察長與檢察官職能分離」法案,為什麼會引來執政黨自家後座議員的集體踩煞車?支持與反對「7年任期」的背後,各自有什麼法理依據?
真正的改革,不是把權力搬家,而是建立一套任何人掌權都不能濫權的制度。讓我們一起來拆解這次體制改革的含金量到底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