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一步是150公升?劉鎮東說漏嘴還是媒體斷章取義?T20應該被排除在補貼之外嗎?
我一直以來,都不同意首相安華口中的「超级富豪」或者「有錢人」的說法。在馬來西亞,如果你稍微努力一點,拼搏出一份不錯的事業,或者在專業領域熬了幾十年,終於月入幾萬,你在政府的眼裡就成了那個「不應該享有福利」的 T5或者T1 階層。但我今天要站在公民權利和社會契約的角度,跟大家拆解一下,為什麼政府打算把高收入群體排除在燃油補貼之外,是一個邏輯上有漏洞、情感上傷害國民的決定。

我一直以來,都不同意首相安華口中的「超级富豪」或者「有錢人」的說法。在馬來西亞,如果你稍微努力一點,拼搏出一份不錯的事業,或者在專業領域熬了幾十年,終於月入幾萬,你在政府的眼裡就成了那個「不應該享有福利」的 T5或者T1 階層。但我今天要站在公民權利和社會契約的角度,跟大家拆解一下,為什麼政府打算把高收入群體排除在燃油補貼之外,是一個邏輯上有漏洞、情感上傷害國民的決定。

郭素沁作為國會議員,她就是這筆納稅人金錢的最後一道防線,她是我們的「守門人」。150萬令吉的採購案,這筆錢進了誰的口袋、買了什麼東西、市場價格到底合不合理,這難道不需要經過嚴格的審核嗎?如果一個助理,能夠長時間把持著採購的流程,讓高達70萬的溢價順利過關,這說明了什麼?這說明了這個國會議員的服務中心,其內部的審核程序、SOP(標準作業流程),簡直是形同虛設,漏洞百出!

為什麼這麼重大的交通改道,影響幾萬人的生活,事前連一個像樣的公眾諮詢都沒有?為什麼居民只能在馬路被封了、塞車塞到懷疑人生了,才能在所謂的「說明會」上發洩怒火?
這證明了我們目前的公共參與機制是徹底失敗的。它是一種「補救式」的過場動畫,而不是真正的「參與式」民主。重大的基建改動,理應在實施的前幾個月,就在社區展示模型、收集意見、進行實地的小規模測試。但在吉隆坡,權力是傲慢的,一切都是黑箱作業,市民永遠是被動的白老鼠。

MITI 設下這些門檻,真正的目的只有一個:繼續保護那兩個永遠長不大的「巨嬰」——普騰(Proton)和第二國產車(Perodua)。
這兩家國產車廠,已經被馬來西亞政府用高額關稅和各種保護政策,像養在溫室裡的花朵一樣,保護了整整 40 年。40 年來,馬來西亞幾代消費者被迫承擔高昂的車價,喂大佬,我們用血汗錢去補貼這兩家公司的生存。我們換來了什麼?換來了只要一離開馬來西亞的保護傘,在國際市場上就毫無競爭力的產品。

努魯依莎在明知道會被洩漏的情況下,還堅持要發表這樣一份只有賣慘卻沒有解藥的報告,那這就是政治戰略上的極度天真。努魯依莎推動的路線叫做 DAMAI,也就是和諧、和平,她希望用溫情來感化基層。但在冷酷的現實政治裡,選民要看的是經濟對策,金主要看的是勝算數據。你把59個選區劃入紅區,卻沒有在報告裡提出任何強而有力的逆轉方案,這等於是身為統帥,在開戰前就先舉白旗。這不但無法激勵士氣,反而會加速西瓜靠大邊的逃亡潮,甚至給了對手最佳的政治彈藥,讓對手可以理直氣壯地去鄉下跟選民說,你看,公正黨的署理主席都覺得他們要完了,大家放膽投給國盟吧。

這份看似充滿焦慮和危機的戰略報告,表面上是公正黨在為來屆大選敲響警鐘,在這個劇本裡,有對內部的整肅,有對盟友的隔山震虎,有對資源的操控。公正黨能不能在第16屆大選的驚濤駭浪中存活下來,考驗的已經不再是他們當年那種熱血沸騰的改革口號,而是他們能不能在這種錯綜複雜的內部權鬥和外部壓力下,真正端出讓人民有感的施政成績單。

張慶信之所以能這麼毫無顧忌地往前衝,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他來自東馬的砂拉越政黨聯盟。砂盟在處理宗教與世俗課題時,沒有西馬政黨那種沈重的歷史包袱,他們不需要為了討好某個特定的保守票倉而委曲求全。

這一次,殿下選擇了非常規的「特殊延命」,打破了必須擁有過半支持才能執政的政治慣例。殿下的邏輯是:在酋長們的罷免行動沒有經過最高司法與酋長理事會的合法程序之前,這就是一場違憲的奪權。為了守住憲法程序的完整性,現任政府必須繼續運作,不能讓奪權者製造出權力真空。只要殿下不宣佈阿米努丁失去信任,不御准解散議會,阿米努丁在大法理上,就依然是森美蘭州的州務大臣。

暗殺行為極度容易產生所謂的「烈士效應」與強烈的「報復性動員」。在一個資訊流通的民主社會裡,暴力從來都無法真正消滅一種政見,它反而會把受害者瞬間「神格化」。當一位政治領袖遭遇襲擊,不管他最後是受傷還是不幸身亡,原本那些在政治光譜中間游移的、搖擺的選民,往往會出於對暴力的本能恐懼,以及對受害者的強烈同情,而在情感上迅速且大幅度地向受害者陣營靠攏。

事件發生後,肇事女士在直播中聲稱已經向 Sunnie 道歉並達成和解 。對此,Sunnie 在訪談中嚴正駁斥 。「我們根本沒有對方的聯繫方式,完全沒有這些事情 。」
希望這起事件能成為大家日後出行的借鏡,因為 濾鏡怎麼開,也濾不了你個人的品行修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