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跪就算了,还舔出声?陆兆福为李存孝贴文头痛!
行動黨這次高調拉大隊走進巫統總部,去聽副首相阿末扎希主持的技職教育匯報。我必須講,這個舉動,不只是政治訊號上的自降身價,還非常容易讓外界覺得,你是在向巫統「投誠」。你說這只是友好交流?對不起,不是所有選民都這麼想。

行動黨這次高調拉大隊走進巫統總部,去聽副首相阿末扎希主持的技職教育匯報。我必須講,這個舉動,不只是政治訊號上的自降身價,還非常容易讓外界覺得,你是在向巫統「投誠」。你說這只是友好交流?對不起,不是所有選民都這麼想。
大家好,我是李伟康。今天是7月25日星期五。一名来自台湾的女子,在马来西亚旅游期间,竟然在光天化日下被一群身穿制服的警察勒索、恐吓,甚至被要求陪酒。是的,你没听错,这不是黑帮,是警察。 在进入正题之前,我想告诉大家什么叫做“执法滥权”。简单讲,就是执法人员利用职务的便利,超出法律授权,对平民做出威胁、恐吓、勒索、甚至性骚扰等行为。这些行为即便穿着制服,也不具有合法性。旅客在异地面对执法单位时,的确处于比较脆弱的位置,但这不代表我们就要哑巴吃黄莲。只要保持冷静、蒐证、善用外交与社群的力量,就有机会将不法行为曝光,让加害者受罚。 这起案件的发生地点是马来西亚的八打灵再也,也就是我们熟知的PJ,时间是2025年7月7日晚上9点左右。来自台湾旅游的蔡小姐搭著电召车,正准备跟家人前往SS2夜市吃榴莲,却在路上遇到警方临检。她配合出示护照,但手机不小心误触了录影快捷键。结果被警员发现后,当场指控她偷拍,要求下车、没收手机,还禁止她与外界联系。 听到这里你可能以为她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但事实是,她什么也没做。只是个普通旅客,在一个自由的国家被要求交出1万令吉罚款,否则就要被上铐带走。这不是夸张剧情,而是真实发生。更离谱的是,警员竟然要求她陪去喝酒,说“下班后陪我去酒吧,我就放你走”,还强迫她留下WhatsApp联络方式。 蔡小姐的家人当时已经被Grab司机载离现场,她一个人在异国他乡,面对7、8名身穿制服的警察,完全无法逃脱。她试图向路人求助,也被警员阻止。最后,家人凑出300令吉“罚款”,警察才肯放人。你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没有,回到酒店后,那名警员还透过WhatsApp发讯息给她,说要“洗了澡就去接你”,甚至跑到她原本的酒店楼下等她。 蔡小姐当晚立刻换酒店,封锁对方联络方式,隔天就搭机离开马来西亚。你能想像她当下的恐惧吗?一个在旅途中毫无防备的女生,被一群理应保护人民的警察包围、勒索、骚扰,最终还得靠演技与运气才能逃过一劫。 回到台湾后她没有选择沉默,而是在社群平台上公开自己的经历,把整个过程写成长文发布到Instagram,并附上对方的WhatsApp截图,提醒其他旅客小心。这篇贴文迅速爆红,马来西亚、台湾两地媒体纷纷报导,舆论一面倒声援她。当然,也有小部分的扑街说他是因为想红而制造假新闻,这种人我除了祝他身体健康以外还真的想不到什么其他能够说的。 值得肯定的是,马来西亚警方在这次事件曝光后,并没有选择推托或包庇。八打灵再也警区主动立案调查,援引《刑事法典》第384条勒索罪开档,并迅速逮捕5名涉案警员,其中甚至包括一名高阶官员。目前这些人已被调职、接受调查。据报导,其中一名涉案警员已经坦承事实。 马来西亚外交部也与台湾代表处保持联系,安排蔡小姐录口供。这些行动都很重要,也让我们看到舆论与国际压力之下,制度还是有可能启动的。但是我对于这些黑警能否最终被定罪,还是抱持悲观态度。虽然警方已经寻求国际刑警协助录口供,但真正要进入起诉和定罪阶段,还是得经历一连串冗长的司法程序,对受害人来说,这不只是精神压力,也会打乱她的生活节奏。 我要对蔡小姐说,如果你选择继续追究,马来西亚有很多人民会支持你、陪着你走下去。但如果你选择暂时放下,我们也感谢你勇敢的揭露的这件事,让马来西亚的黑警文化再次得到大众的关注。…
大家好,我是李伟康。今天是7月21日星期一,在节目开始前,先问大家一个问题,最近大家在网络上最常讨论的四个字是什么?不是“大展鸿图” 更加不是 “来都来了”。而是“转型正义”。在这个过程中,有四个元素是不可或缺的,那就是 真相揭露,司法追责,受害者赔偿以及制度改革。 今天要跟大家聊的,还是一个让很多马来西亚华人心中久久无法释怀的名字:赵明福。在上个星期,也就是他逝世后的16周年,反贪会主席阿占巴基代表该机关再一次公开向赵家道歉,还提出要支付一笔“慰问金”,来支持赵明福遗孤的生活和教育费用。与此同时,行动党的陆兆福也带着几位领导,在行动党总部对赵家九十度鞠躬长达一分钟。这一幕,相信很多人看了都觉得很心情复杂,甚至有点五味杂陈。因为,不只是赵家拒绝接受这份“诚意”,连很多普通人都要问一句:这场迟来16年的道歉,真的有意义吗? 我们再次简单回顾一下。2009年7月16日,赵明福死在雪州反贪会办公室,这是一个赤裸裸发生在国家权力机构里的死亡案件。16年来,从皇家调查委员会到法院,到最近警方和总检察署,所有的调查结果都无法找出有罪之人。调查结果一个接一个的“无进一步行动”,让赵家多年的等待、期待和争取,变成一种无奈与悲伤的延续。然后现在,我们看到反贪会用一封声明、一句道歉、再加上一笔慰问金,似乎想把这件事画上句号。 我知道很多人对这件事有不同的看法,有人觉得道歉至少是个开始,也有人认为,这只不过是一种政治姿态,一种表面上的“转型正义”。但我要说的,是背后更深层次的现实。这份道歉与赔偿,其实是一种妥协。这不只是反贪会的妥协,更是行动党、乃至整个希盟阵营,面对执法体制时的无奈妥协。你要想清楚,行动党今天已经是执政党的一部分,不再是当年的反对党了。当年的行动党,站在街头为赵家讨公道,如今成为政府的一份子,要考虑的就不只是“讨公道”这么单纯的事,而是怎么让这个案子不再成为整个执政阵营的包袱。当年喊着要找出真相的人,今天成了要“管理真相”的人。这中间的落差,有多巨大,大家心里有数。 而那一场鞠躬,我不想去揣测 chuǎi cè…

這集訪問的主角是Seri Kembangan衝突事件的當事人 Tony Lim —— 位22歲的業餘MMA選手。那晚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他一再忍讓,最後還是選擇還手?今天讓Tony自己告訴大家完整的經過與心路歷程。
大家好,我是李伟康。今天是8月4日星期一,上个星期行动党拉大队走进巫统总部,去听副首相阿末扎希主持的技职教育汇报。但是因为事后一篇贴文,让这场“交流会”演变成另一场让众人挞伐的公关灾难。 开始正题前,我想先和大家分享一个政治概念—政党自主性与政治底线。所谓的政党自主性,就是一个政党即使在联盟里面合作,也必须保有自己的主体地位,不能变成别人的小弟,更不能丧失自己的灵魂。这就像一段合作关系,你可以彼此帮忙,但不代表你要放弃自我,变成对方的附庸。政治底线,就是那条你不管怎么合作都不能跨过去的界线。为什么?因为你一旦跨过去,你的支持者会觉得被背叛,你的谈判筹码会归零,你以后就算再有好政策,也很难重建信任。 在马来西亚的政治史里,政党跨阵营合作不是新鲜事。我们看到现在的希望联盟与国阵组政府,也看过政党之间短暂结盟对抗共同敌人。但是,这些合作都必须建立在互相尊重、保有距离的基础上。你不能因为合作,就高调去对方总部“朝圣”,更不应该摆出一副“我来投诚”的姿态。这不只是形象问题,这是在政治上自废武功,把自己从谈判桌上的平等伙伴,降级成听话的下属。 这就带到今天的主题——行动党这次高调拉大队走进巫统总部,去听副首相阿末扎希主持的技职教育汇报。我必须讲,这个举动,不只是政治讯号上的自降身价,还非常容易让外界觉得,你是在向巫统“投诚”。你说这只是友好交流?对不起,不是所有选民都这么想。你大队人马三分之二国会议员压场,还要进到别人大本营,坐在下面听“大老板”讲课,这种画面一旦传出去,已经不是“合作”的问题了,而是让支持者感觉你已经站错边。 如果技职教育真的这么重要,真的需要你们这么多人亲自去巫统总部听的话, 国会大厦没有会议室吗?副首相办公室没有地方吗?相关部门的简报会不能在中立场合开吗?你要听政策简报,可以用很多方式,为什么偏偏要用一个最容易被误解、最容易被放大成政治投诚的方式?你觉得你是去交流,但选民看到的,是你们在别人大本营点头哈腰。 而且别忘了,现在是希盟和国阵的合作,不是行动党和巫统的直接合作。阵线之间可以有策略配合,但政党之间要保持界线。你去人家总部,还高调宣传,这种画面会让多少人觉得恶心?灰色地带可以有,但灰色不能大过黑白,不然你就是自己把黑白搞混了。 然后,这次最离谱的,不只是去的行动,还有回来之后Howard Lee ,…
大家好,我是李伟康。今天是7月14日,律师公会将会在 Putrajaya 举行”公正之行“,从司法宫步行前往首相办公室递交备忘录。要知道律师是很谨慎保守的一个群体,当律师们再次走上街头,就代表司法体系真的有大问题。 这次他们有以下四项诉求,就是尽快填补司法领导职位空缺、公布司法任命委员会 JAC 近期会议记录、成立皇委会调查司法干预指控、填补所有司法空缺等等。 马来亚首席大法官的委任事件,已经变成对安华政府的一次严重考验,甚至说是一场信任危机。简单给大家梳理一下来龙去脉:7月初,有人把一份据说是司法任命委员会JAC会议的会议记录给泄露出来,里头涉及的内容非常敏感,因为它牵涉到首相安华及他的团队,是否插手司法独立、干预法官的任命。 而在这之前,马来西亚的首席大法官,大家很尊敬的腾古迈蒙退休了。很多人还记得,她过去在不少重大案件上都展现了司法的独立性和专业性,赢得了公众信任。可是偏偏就在这个关键时刻,安华政府拖着不填补高层司法职位的空缺,四位高级法官年底也即将退休,司法的未来领导层完全悬而未决。 偏偏安华又选择沉默,直到外界压力大到不行,他才出来讲几句场面话,说什么“程序要按照国家元首和统治者会议的安排”,讲得冠冕堂皇,但问题是——大家清楚马来西亚宪法规定,国家元首任命法官,必须“根据首相的建议”。换句话说,真正握有关键决定权的,不就是你安华吗? 而且这一次最让人震惊的,是甲洞民主行动党,竟然用回过去国阵那一套!甲洞的社青团团长谢志威和秘书李诗莹,居然主动去报警要求查泄密者是谁!不是要求查清楚是否真的有人干预司法喔,而是要查“谁把这东西泄漏出来”!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当年林吉祥还在2002年发文告,痛骂政府用官方机密法令来打压揭弊者。2004年,刘永山也发声要求废除这条恶法。种种行动党对《官方机密法令》的反对立场你们随便…
想像一下你在波德申海滩吹着海风,听着海浪声,喝着啤酒唱着歌,忽然就被执法人员Saman 两千令吉。大家好,我是李伟康。今天是7月3日星期四,我们来谈一谈森美兰州政府刚刚宣布的一项新规定,也可以说是一个“禁酒令”。这条新规定说,从现在开始,在森美兰州公园、儿童游乐场、草场、还有海滩这些公共休闲场所,民众是不可以喝酒的。违规的话,最高可以被罚两千块钱。你没听错,是两千令吉!没想到啊,包头佬还没执政,我们已经看到这一天的到来。 森州大臣阿米努丁说,这是为了尊重公众感受,因为这些地方主要是给人家放松、休闲、娱乐的。他还补充说,这不是全面禁酒啦,你要在私人场所、你自己家、还是店里面喝,是可以的。但就是不能在这些公共空间喝。 听起来很合理对不对?但你仔细想一想,问题来了——到底是喝酒本身有问题,还是有人喝醉之后做出不当行为才有问题? 我认为这根本是本末倒置的作法。你不能因为有少数人在公共场所喝酒后乱来,就一刀切禁掉所有人在公共空间喝酒的权利。这就像有些人开车会飙车,你难道就禁止所有人开车吗?我们应该针对的是行为,而不是酒本身。 而且,老实说,马来西亚的法律其实早就有一堆可以处理这类问题的法令了。比如说,刑事法典第268条就明明白白写着——公共滋扰罪。只要你的行为对公众造成困扰,比如吵闹、打架、乱丢垃圾,这些都可以控上庭,甚至可以判监禁六个月,或者罚款,或者两者兼施。 你有法律可以处理,就去执法啦!现在不是缺法令,是执法不积极、不认真。有人喝醉后乱来,你不去抓、不去罚,现在倒好,反而要禁止大家连在草场边喝罐啤酒都不行。 掌管地方政府的阿鲁古玛也出来补刀,说有收到很多投诉,包括噪音、打架、碎酒瓶,甚至有小孩受伤。我不是说这些问题不存在,但请问一句,那你地方政府这几年来到底在干嘛?收到这么多投诉,你早就应该根据现有法律行动,而不是拖到现在搞出一条新禁令来惩罚所有人。 阿米努丁还说,之前收到投诉,政府没法采取行动,只能“给劝告”而已。那我真的要问你一句:你们是不是根本不知道自己手上已经有法令可以用了?还是根本不敢用,怕得罪人?现在才说要特地“制定新法”,说穿了,就是把简单的执法问题,推给一条新禁令,然后制造政绩。 还有一点要注意,这种禁令表面上是为了公共秩序,但背后其实很可能带有某种文化或宗教上的压力。马来西亚是一个多元社会,不同族群有不同的生活方式。如果今天开始用这种方式来“管秩序”,那明天是不是可以禁止你在海边穿比基尼?后天是不是不准你在草场办非halal食物的BBQ?这个逻辑滑下去,是没完没了的。…
大家好,我是李伟康,今天是7月2日星期三,这支影片,还是想和大家谈谈已经卸任的前首席联邦大法官敦东姑麦文。前两天关于他延任的影片发布后,有人说他判了很多DNAA,所以也不是一位好法官,好不好我们留给历史去评论,但是要搞清楚就是 DNAA 不是法官主动判的, 他是根据检察署的要求下判的。意思是检察官如果不采取下一步行动,法官也不能做些什么, 至于 NFA – no further action…
大家好,我是李伟康。今天要谈的,是一场看似平静、但是却会撼动未来8年整个国家司法体系的事件,那就是联邦法院首席大法官东姑麦文的延长任期争议。联邦法院的首席大法官不是普通的职位,连国家元首宣誓时,必须有他在场才算合法,是三权分立的重要代表人物。所以这不是一场单纯的人事安排问题,而是一次对制度信任、对法治社会精神的全面测试。 东姑麦文将于2025年7月1日年满66岁,根据《联邦宪法》的条文,这是联邦法院法官的强制退休年龄。不过,宪法也授权国家元首在特定情况下,允许将法官任期延长六个月,这需要首相提出建议,经司法遴选委员会程序,并获得统治者会议与元首御准。现在距离退休时间不到24小时,她连后天还要不要上班都不知道,所以这件事才引起高度的讨论和议论。 这位大法官的身分非比寻常。她不仅是马来西亚司法史上第一位女性首席大法官,更是过去几年在众多高度政治化案件中,坚守专业、秉持公正的代表人物。从纳吉的SRC案件到扎希BB的洗钱案,她展现出的司法原则与独立性,让她成为人民对法治信念的象征。 荒谬的是,就在她即将要退休的前夕,政府却迟迟未作出任何公开宣布。没有说明是否要延长她的任期,也没有公布继任的人选。这种在制度最顶层出现的不确定,很令人震惊,也让整个司法体系陷入一种权力真空的恐慌。 马来西亚律师公会在这个关键时刻发出了警告。主席 Ezri 发表了严正声明,指出政府的沉默与拖延已构成制度失灵。他明确表示,首席大法官的职位不是象征性角色,而是整个司法体系诚信、独立与正常运作的核心支柱。他警告,在距离退休不到24小时的情况下,任然没有任何安排与说明,这不但不负责任,更会破坏公众对司法的信心,甚至为阴谋论与政治干预的揣测打开方便之门。 律师公会指出,他们一向来都不介入个别法官的人事安排,既不游说也不支持任何人Extend 或不Extend。但在制度出现空白、政府选择沉默的情况下,维护司法制度延续性与透明度,是他们作为法律从业者的责任。他形容现在的情况是“前所未见”,并警告这样的行政怠慢将会对司法独立构成实质的威胁。 面对压力与呼声,首相安华在首相署的官方活动中,作出了首次公开回应。他对外界呼吁Extend东姑麦文的声音表示强烈不满,认为这些声音本身就是对司法制度的政治化。他强调,法官的退休与否应该依照宪法程序办理,延任不是自动发生,亦不应该受到舆论或政治压力影响。他甚至以讽刺语气表示,如果允许这种风气,未来每位高级文官在退休前都会出来“竞选续任”,这将严重破坏行政制度的中立与秩序。…
大家好,我是李伟康。今天是6月25日星期三,大家还记得那位年轻帅气、说话快过子弹的前青年与体育部长塞沙迪吗?这位被视为马来西亚政坛未来之星的人,今天迎来了一场人生最重要的判决。原本他因为贪污和洗黑钱被判坐牢七年兼罚款一千万令吉,现在整个定罪被上诉庭推翻了!是的,你没听错,他的定罪被撤销,当庭释放,上诉庭的法官们还说原审法官“严重误导””serious misdirection”。到底发生什么事?我们继续看下去。 故事要从2020年说起。当时政治局势翻天覆地,慕尤丁政府成立,塞沙迪作为年轻一代的代表人物,被传出因为不愿意支持新政府,被逼退党、成立 MUDA、接着就卷入一宗贪污案。检方指控他涉嫌指使下属从土团党青年部帐户提取100万令吉,还有另外12万令吉据说用来资助2018年的选举。这案件从一开始就备受关注,因为不只是金额的问题,而是牵涉到政治斗争的味道非常浓。 到了2023年,案件审结,高等法庭裁定他有罪,判他坐牢七年、鞭打两下、罚款一千万令吉。这对一个33岁的政治人物来说,几乎是政治死刑。他当时也很有guts,宣布辞去MUDA党主席职务,说自己不配带领政党,直到清白为止。但现在,上诉庭三名法官一致裁定,高等法庭判错了。他们指出原审法官没有处理好关键证据,也没有考虑塞沙迪的说法,尤其是在提取帐户资金这件事上,根本没有证据显示有“不诚实的意图”。 那观众朋友一定想问——欸,那他到底是怎么翻盘的?是法官太仁慈?还是有新证据出来?其实这次上诉成功,关键原因可以归纳为三点。第一,法官指出原审的整个方向出错,尤其是检控方没能证明他有“私吞”的动机,也就是说,拿钱不是为了自己爽,而是为了党务或选举开支,没有私人得利,这是大前提。 第二,整个资金转移都有文件和程序纪录,没有偷偷来,也不是走后门,这在法官看来不像是贪污,而更像是政党内部的财务运作问题。 我自己不专业的看法就是….在高等法院时,法官只是考虑技术层面的证据,比如钱有没有从户口 A 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