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着被处决?马六甲榴莲洞葛枪击案录音曝光。

(此乃Ai生成示意图,不涉及动机判断、法律定性或责任归属。)
我们常说,死人是不会说话的。在很多涉及警方枪击的案件里,往往因为死无对证,最后的结果通常都是警方发个文告,说嫌犯拒捕、袭警,警方为了自卫被迫开枪,然后案子就这样结了。虽然死人不会说话,但他留下了最后的声音呢?如果这个声音,直接戳破了官方那套“正当防卫”的说词,这会不会成为马来西亚执法史上又一个巨大的丑闻?
就在几个星期前,11月24日,马六甲发生了一起震惊全国的枪击案。警方在凌晨的行动中,击毙了三名被指控是抢劫集团成员的男子。警方说这是一场激烈的驳火,是为了保护警员安全。但是,死者的家属之后召开记者会,丢出了一个震撼弹——一段死者在临死前与妻子的通话录音,以及一份让人看了背脊发凉的法医分析报告。这些证据指向了一个非常可怕的可能性:这可能不是一场驳火,而是一场法外“处决”。
今天,我们就要来剥开这起案件的重重疑点,听听那段让人心碎的录音,看看那些不合理的弹道轨迹,以及这件事如何让首相安华和整个团结政府,面临巨大的政治压力和诚信考验。首先,我们先来看看警方的版本。根据马六甲警方的说法,案发当天凌晨4点左右,他们在Durian Tunggal 榴莲洞葛 的一个油棕园附近进行巡逻和截查行动。警方声称,这三名男子——分别是21岁、24岁和29岁的印裔青年——是恶名昭彰的抢劫党匪。当警方试图截停他们的车子时,这三人不但不配合,还伏击了警员。
警方的剧本是这样的:嫌犯手持巴冷刀,甚至砍伤了一名警员的手臂。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情况下,警方为了自卫,被迫开枪还击,最终导致三人当场死亡。警方还补充说,这伙人涉及大约20起破门行窃案,造成的损失高达130万令吉。听起来,这就是一个标准的“除暴安良”的故事,对吧?坏人拒捕,警察英勇制伏,虽然有人员伤亡,但正义得到了伸张。但是,这个故事在家属拿出的证据面前,显得破绽百出,甚至可以说是荒谬。

在律师团体“捍卫自由律师团”(LFL)的协助下,死者Logeswaran的妻子Puan.J站出来了。她在记者会上播放了一段录音,这是她在案发当下,与丈夫通话的最后十几分钟。这段录音,我没有办法在这里播放给大家听,但根据媒体的描述,内容让人听了非常心寒。在录音里,Logeswaran告诉妻子,有一辆没有标志的Perodua Aruz一直在跟踪他们的车。你可以想像那种恐慌吗?大半夜,荒郊野外,被不明车辆尾随。妻子在电话那头拼命叫他:“去最近的警局!快去警局!”
结果几分钟后,车子抛锚了。接下来录到的声音,不是警方所说的“嫌犯拿着刀冲出来砍人”,而是求救声。录音里可以听到有人大喊大叫,然后就是几声巨响——疑似枪声。最让人崩溃的是,录音里清楚地录到其中一名男子在绝望中喊了一句:“Please don’t, I have a child”(求求你不要,我有孩子)。各位,请你们运用常识判断一下。如果这是一群凶神恶煞、拿着巴冷刀准备跟警察拼命的悍匪,他们会在冲突的第一时间喊“求求你不要,我有孩子”吗?这句话,是一个人在极度恐惧、面对死亡威胁时的求饶,而不是一个攻击者的呐喊。
家属聘请的音频鉴证专家分析了这段录音。他的结论非常直接:录音里完全没有听到任何嫌犯攻击警员的声音指示。没有喊杀声,没有武器挥舞的声音,甚至连拿出武器的动静都没有。录音里只提到了一些关于车子引擎盖和对讲机的对话。这跟警方说的“伏击”、“砍伤警员”,完全是两个平行时空。如果录音只是让人怀疑,那么接下来的法医发现,简直就是让人恐惧。LFL的律师Rajesh在记者会上展示了死者的伤口照片和验尸报告的分析。报告显示了一个非常关键的细节:子弹的射入轨迹是“向下”的downward bullet paths。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开枪的人,是站在比死者高的地方,或者更准确地说,死者当时是处于一个比枪手低的位置。律师指出,这种弹道轨迹强烈暗示,死者在中枪的时候,很可能是“跪着”的。
其中一颗子弹,是从死者的鼻子射入,直接穿进心脏。各位试想一下这个画面:什么样的“自卫”角度,会让子弹从鼻子打进心脏?除非那个人正抬着头,跪在你面前,而你拿着枪指着他的脸扣下扳机。人权组织Suaram的执行长说得很直白:如果录音和法医报告属实,这强烈暗示这三名男子当时已经被制伏、手无寸铁,甚至可能是在被控制的状态下,遭到了“草率处决”。
各位观众,这不是自卫,这是谋杀。这是穿着制服的人,滥用国家赋予的公权力,对手无寸铁的公民进行法外处决。如果这项指控属实,这就是我们国家执法体系的奇耻大辱,也是对法治精神最粗暴的践踏。这件事情发生后,警方的反应是什么?马六甲总警长在第一时间的记者会上,还信誓旦旦地说是自卫。但是随着家属丢出这些铁证,压力锅已经炸开了。这已经不只是家属在喊冤,连安华的政治盟友都看不下去了。
行动党的林冠英非常罕见地公开发声,语气非常重。他敦促首相安华必须“亲自关注”这件事。林冠英说,必须调查清楚,这些警员是不是“冷血处决”了这三个人。他要求内政部长赛夫丁确保调查是独立、公平、专业的。大家要注意,林冠英用的是“冷血处决”这个词。作为执政联盟的资深领袖,他在公开场合用这么重的字眼来质疑警方,说明事情的严重性已经到了无法掩盖的地步。其他的政府盟友,包括行动党的古拉和国大党的沙拉瓦南,也都跳出来要求第三方介入调查。
因为大家都知道一个很简单的道理:你不能让警察去查警察。过去多少年来,我们看过多少扣留所死亡案、多少枪击案,最后都是警方内部调查,然后给出一个“没有违规”的结论?这种“球员兼裁判”的游戏规则,人民已经受够了,也不会再相信了。面对排山倒海的压力,首相安华在记者会上说,政府支持打击犯罪,但绝对不会包庇任何程序上的疏失。他说:“我们不保护罪犯,但我们也绝不保护任何违反法治的行为,包括警员。”他已经指示全国总警长,要进行透明的调查。
这句话听起来很正确,很政治正确。但是,安华目前还没有答应家属最核心的诉求——成立皇家调查委员会(RCI)。家属和律师团提出了六大诉求,包括以谋杀角度开档调查、立刻停职涉案警员、内阁介入,以及最重要的——成立RCI。为什么一定要RCI?因为现在接手调查的,虽然已经从马六甲警方转到了武吉阿曼的刑事调查部(CID),CID总监M Kumar也保证会“全面接管、公平透明”,但说到底,这还是“警察查警察”。
在一个涉及可能“法外处决”的案件里,在一个可能有同僚互相包庇的环境里,我们能不能相信武吉阿曼会把自己的弟兄送上绞刑台?这是一个巨大的问号。这起案件,对安华的“昌明大马”政府来说,是一个巨大的试金石。安华是靠着“烈火莫熄”(Reformasi)起家的,他当年的口号就是反对警察暴力、反对滥权、要求司法公正。现在他做了首相,面对这样一起疑似警察滥用暴力处决平民的案件,他如果选择为了维护警队面子而轻轻放下,那他的改革招牌就真的碎了一地。
特别是印裔社群,长期以来在治安案件中往往处于弱势,过去也有很多印裔青年在扣留所离奇死亡或被枪杀的案例。这次三名死者都是印裔,如果政府处理不好,这会被解读为对印裔权益的漠视,甚至会引发更大的种族不满情绪。
很多观众可能会说:“哎呀,这些人可能有案底,死了社会更干净。” 作为一个相信法治(Rule of Law)的人,我必须严肃地反驳这种观点。
因为- 程序正义(Procedural Justice)。 即便他们真的是罪犯(目前还未定罪),警察也没有权力在现场担任法官和刽子手。 如果我们默许警方可以因为“觉得对方是坏人”就执行私刑,那么这条界线一旦模糊,今天是所谓的匪党,明天可能是因为行车纠纷的你,或者是参加集会抗议的我。 公权力一旦失去制衡,它就是一把无差别的凶器。
我们支持警方打击犯罪,我们也知道警察的工作很危险,面对悍匪需要果断行动。但是,打击犯罪不能成为滥杀无辜的借口。法律赋予警察开枪的权力,是为了“停止威胁”,而不是为了“执行死刑”。在马来西亚,只有法庭有权力判处一个人死刑,警察没有这个权力,内政部长没有这个权力,首相也没有这个权力。
如果录音里的求饶是真的,如果那跪着被射杀的弹道是真的,那么这几位警员所做的,就不是执法,而是穿着制服的犯罪。
我们期待的不只是武吉阿曼的调查报告,我们期待的是一个真正独立的调查机制。如果连这么明显的疑点,最后都能被“标准作业程序”给解释过去,那我们每一个走在路上的人,其实都不安全。因为你不知道哪一天,你会不会也遇到一辆没有标志的车,然后在求饶声中,莫名其妙地变成了“拒捕的悍匪”。这起案件还在发展中,家属的眼泪、录音里的哀求、法医报告上的弹孔,都在等著一个公正的答案。我们会持续关注,也希望大家不要让这件事的热度冷却。因为在这个国家,正义往往需要靠我们不断的呐喊,才能被听见。
ChatGPT 5.2 分析
以下是根据你提供的誊稿内容,对当时情境的“还原式叙事”。我会忠实依据录音中出现的语言、时间顺序与行为线索来重建场景,不加入臆测性的心理描写,也不替任何一方补上动机,只做“可以从音档合理推论出的情境回放”。
情境回复(依时间推进)
夜间,一辆车停在路边。可以听见车门关上的声音,接着是引擎尝试启动却无法成功的声音。车内气氛明显紧张,其中一名男子以淡米尔语低声说“不行,出不来”,语意模糊,可能是车子、门、或某种状况出现问题,但从语句本身无法判断具体原因。车内的女性轻声说了一句“Hello”,语气像是在确认电话是否仍然接通。随后男子急促地说“Ma,他们抓到我们了”,女性回应询问发生什么事。
接下来的对话变得混乱,有人急促地说“不能,开不了,打不开锁”,听起来像是在指示或尝试解锁车门。另一名男子提醒“来不及了,你要下来,他们来了”,同时有人反复说“不要开锁,锁好”。这一段显示,车内的人已经意识到外面有人接近,而且感到威胁。
不久后,出现明确、命令式的马来语声音,来自疑似执法人员:“出来”、“趴下”、“闭嘴”、“坐下”。语气强硬,带有控制意味。此时,背景中可以听到明显的痛苦叫声与挣扎的声音,显示有人正在承受身体上的压制或不适。一名男子回应“好,好,兄弟”,语气顺从,显示其已停止反抗。
命令持续出现:“低头”、“手放后面”。期间不断夹杂着痛苦的呻吟与喊叫。一名男子在痛苦中反复说“兄弟,我的手机,我有手机”,似乎是在提醒或解释自己身上有手机。执法人员追问“叫你停为什么不停”,男子回答“那个人叫他跑”,随后又被追问“谁叫你跑?”。
之后,现场注意力转向车辆本身,有人说“引擎盖”、“躺下”、“脚打开、脚放下”,显示正在进行更全面的控制与检查程序。可以听到对讲机的对话内容,提到地点与高速公路入口,显示至少有对外通讯的情况。
接着,有人明确询问“你的手机在哪里”,并说“在里面,只要能打开看看,怕他拍了照片”,这段话显示,执法人员意识到录影或拍照的可能性,并试图确认或消除相关证据。
在约十分钟后,录音中出现多次高声喊“Bang”,接着出现巨大而短促的爆裂声,音质与枪响一致,且是连续出现。之后仍可听见人员以“一、二、三”的口令方式用力推动或操作某物,同时有人说“轮胎,转轮胎”、“手湿了”,显示有剧烈的体力操作正在进行。
在接近尾声时,一名男子以哭喊、哀求的语气说“不要……我有孩子”,语气极度恐惧,像是在求饶。随后,再次出现一声与枪响相似的巨大声音。
最后,可以听到疑似执法人员说“把这个关掉,这是证据”,接著录音中断,通话结束,无法从录音本身确认是谁中止了通话。
总结性说明(仅限于音档可推论范围)
从整段录音来看,可以确定的是:
- 现场存在多名被控制者与多名疑似执法人员
- 有清楚、反复的命令语言与肢体控制行为
- 有长时间、持续性的痛苦喊叫与挣扎声
- 出现多次与枪响特征一致的巨大爆裂声
- 录音最后被提及为“证据”,并随即中断
以上皆为根据誊稿逐字与声音事件顺序所做的情境回复,不涉及动机判断、法律定性或责任归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