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马华人只剩少数 ,为何华人不敢多生?
大家好,我是李伟康。今天我们来谈马来西亚华人的人口比例为什么会一路下滑,甚至在2050年可能跌破20%,成为不到五分之一的小族群?
你知道吗?1957年马来亚独立的时候,华人比例大概有37%,将近四十巴仙。可是到了2020年,我们只剩下23%。而官方预测再过三十多年,也就是2050年,可能只剩下19%,甚至更低。短短一个世纪,从三分之一掉到不到五分之一。这样的变化,不只是数字,而是文化、教育、经济、政治权力结构的位移。
为什么会这样?
第一,生育率。马来人平均生育率大概在2.1,接近人口替代水准;可是华人只有0.8,连一个孩子都不到。2022年全国出生42万婴儿,华人只占4万,不到十分之一。想像一下,五六年后很多华小一年级,可能只剩下三十几个华裔新生,长远下去,华文教育会不会面临萎缩甚至裁并?这是必须正视的现实。
第二,移民潮。根据世界银行的估算,海外的大马人将近一百万,其中大部分是华人,还是高学历、专业人才。很多年轻人毕业后选择去新加坡、澳洲、英国、加拿大,留在当地工作成家,没有回来。这就是“脑力外流”。对国内来说,人才库变小,创新力、企业接班都会受影响。
第三,政策环境。从1970年代的新经济政策开始,资源分配对土著更有利——大学入学配额、公务体系比例、房产折扣等等。原意是扶弱,但华人年轻人感受到的是竞争更激烈、机会更有限,于是干脆往外走。久而久之,留下的人更少,生得也更少。
第四,跨族通婚。部分华人和马来人通婚后,配偶改宗,孩子登记为马来族。单一年份可能影响不大,但长期累积,统计上的华人基数就会往下掉。
反过来看,马来人的曲线为什么一直往上?因为他们生得比较多,走出去的比较少,加上公共医疗和教育扶贫,让乡区人口存活率更高。再加上东马的原住民族群都算进去,土著比例从1950年代的约五成,上升到今天超过七成。
那么,这样的趋势会带来什么影响?
第一,文化与教育。华校的生源不足,微型学校会变多,华文教育的覆蓋率可能缩小。社会上说华语、方言的人也会更少,节日、戏曲、庙会、会馆的公共能见度下降。
第二,经济与企业接班。很多中小企业由华人创办,但年轻一代规模缩小、外流严重,传承可能出现断层,专业人才缺口也会变大。
第三,政治影响。人口结构改变后,华人票数和代表性下降,议题设定权会集中在多数族上。华社议程若要被听见,可能需要更聪明的跨族联盟与新框架。
不过,这里也有一个不一样的角度。华人比例下降未必全是负面的。因为当多数更明显、少数更明确,有时反而能减少资源分配的紧张。历史上族群冲突,常常跟“此长彼消”的威胁感有关。未来当马来族群占绝对多数时,他们对少数族群的威胁感可能下降,社会稳定反而有机会提升。同时,一些华人开始更积极融入主流,更多使用国语、参与政府服务,这长远上有助于族群间的融合与理解。但风险是,多元的减弱,可能让社会失去必要的制衡和对话,主流文化在没有平衡的情况下会趋向单一。我们要小心守住这条底线。
那,最后一个问题——我们能做什么?
我觉得,与其把焦点放在“国家要怎么鼓励大家生更多小孩”,不如先承认一件事:生育,应该是夫妻两个人的决定,而不是国家可以强迫的义务。
很多年轻夫妻选择少生甚至不生,不是因为不爱孩子,而是因为现实压力太大。房价高、教育费用高、医疗成本高,这些才是真正的阻碍。国家可以提供补贴、改善环境,但最终要不要生、要生几个,应该是两个人衡量过资源、时间、生活品质之后的自由选择。
所以,重点不是给年轻人灌输“你们要为民族负责”这种压力,而是努力的把整个社会环境变得相对公平、安全,让夫妻愿意去想像未来。孩子应该是爱的延续,不是国家的人口指标。
人口结构的长周期不是短时间能逆转的,但我们能决定的是,让这条曲线怎么走得更好看。华人在这个国家比例会下降也许是一个不可逆的趋势,但我们在文化、经济的角色依然重要。只要我们继续努力、继续发声,就一定能在这片土地留下深刻的印记。
那么想请问大家—如果你是正在考虑要不要生小孩的夫妻,你会怎么想?你觉得环境压力真的那么大,让你不敢多生?还是你会坚持“至少要有下一代”?
又或者,你根本觉得:人口比例这种事,应该不是我们普通人要背的责任?请留言分享你的感想。也许你的故事,会让更多人开始思考。也别忘了按赞、订阅、分享出去,让更多人加入这个讨论。我是李伟康,感谢你的收看, 我们下个影片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