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含淚投票,有火箭,投對面

民主這一票,說它很重要,是因為如果你放棄了它,你就連抗議的權利都沒有了;但說它沒有那麼重要,是因為它只是你表達個人意志的一種工具,它不應該成為壓在你有生之年、讓你感到窒息的精神負擔。你不需要去成全政客口中宏大的政治藍圖,因為那通常只是他們的江山,而不是你的生活。

星期六投票日,如果你的選區裡有同心黨,有社會主義黨,有敢於打破舊體制的第三勢力,請你大膽地、堂堂正正地投給他們。不要去算他們會不會輸,不要去算會不會沒收按櫃金。當你在選票上蓋下那個叉,選擇了忠於自己內心的聲音、選擇了拒絕被大局觀綁架的那一刻,你就已經贏了你自己,你也已經為馬來西亞的舊政治,敲響了第一聲警鐘。

海外選票制度的悲歌,選委會不能再迴避了

一位旅居澳洲的柔佛選民,準時收到了郵寄選票,卻發現快遞最快也要7天才能送達——比截止投票時間整整晚了2天。花50澳幣寄DHL都救不回這張選票,最後他只能跑到機場,把選票託付給陌生的同胞「人肉快遞」回國。

這不是第一次發生。2018年大選,我們靠著UndiRabu這樣的民間行動,硬生生救回了幾萬張海外選票。但2026年的今天,同樣的悲歌還在重演。

柔佛州選-除了阻止綠潮,希盟還剩下什麼?

柔佛州選正式開打,但你是不是也發現,這場選戰的煙硝味變得有點奇怪?
國陣高喊「維持穩定」以逸待勞;而希盟卻陷入了中央與地方的雙重身份尷尬,甚至在伊黨公開呼籲「沒參選就投國陣」後,再次亮出了百試不爽的「綠潮恐嚇牌」……
為什麼拉菲茲的同心黨精準進攻15個混合區,不是在「盲目分票」,而是在幫被大局觀勒索的選民撕毀勒索信?
當「恐懼疲勞」蔓延,2026年的華裔選民,真的還會無條件為了「阻止更壞的結果」而含淚投票嗎?
如果你受夠了在「比較不爛」的蘋果裡做選擇,歡迎聽完我的分析,並在留言區理性挑戰我!

柔佛州選-提早拉票不算違規?Bersama 專挖行動黨牆腳?國盟火燒後院

提名日明明是六月二十七日,現在就開始跑選區,難道不違法嗎?哈,這個你問我就對了,因為我上次以獨立人士的身分參選時,也研究過這個問題。其實這涉及馬來西亞選舉制度裡一個長期存在的灰色地帶。

根據現行法律,一個人只有在提名日正式完成提名程序,並獲得選舉官確認之後,才具有法定候選人身分。因此在提名日前,各政黨提早公布人選、安排基層活動、舉辦政治講座,通常並不被視為正式競選活動。

 所以政黨只要玩一個文字遊戲,把現在的宣傳活動叫做政黨內部交流會,或者是與民同在的聆聽民意晚宴,在演說中不要傻傻地喊出請投我一票,只要說請支持我們的理念,這在法律上就屬於憲法保障的結社與言論自由。

更重要的是,提早拉票可以完美避開競選經費的上限。大馬法律規定州議席的競選花費不能超過十萬令吉,但這個計算是從提名日當天才開始算起。

柔森州選破天荒「分開投票」!這場大禮到底是送給誰?

過去全國大選的時候,選委會要在同一天內處理全國十多個州屬、上千個議席的投票,行政上都完全能負荷;哪怕是2023年的六州選舉,各州解散時間前後差了兩個星期,選委會最後也是把六個州的投票日統一在同一天。

但這一次,柔佛是在6月1日解散,森美蘭隨後在6月5日解散,兩州解散的時間僅僅相差了四天,結果選委會卻在同一次的特別會議裡面,人為地把這兩個州的投票日錯開了三個星期。這種做法,在馬來西亞的選舉史上,是非常罕見、甚至可以说是打破行政慣例的。

瑪麗娜寧可退出政壇也不當棋子

瑪麗娜在貼文裡提到一句話:「我已經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團隊。」政治從來都不是一個人的獨角戲。當一個議員在前面跑,她的背後是無數個放棄周末、陪著她去巴剎拜票、幫她拉布條、天天面對民眾投訴、熬夜做選民服務的助理、市議員、村長和志工。這群基層黨員是因為認同瑪麗娜的理念,和她建立了深厚的情義,才聚在一起組成這個團隊的。
我想問行動黨高層,當你們做決定的時候,你們有哪怕一分一秒,問過士姑來選民的感受嗎?你們有哪怕一分一秒,尊重過選民在過去四年和這個議員建立起來的深厚信任和情感嗎?

柔佛州議會解散,全國大選也要來了嗎? !

在上個月中的希盟大會中,首相安華曾經放話說如果巫統在接下里的州選中“吃完”全部56個議席,徹底單飛,那麼他也可能會同步解散國會,與國陣全面開打。 你問我的話-我自己是不相信安華會這樣做,但是卻有可能解散森美蘭。甚至國陣掌握的馬六甲和伊黨為主的玻璃市也可能會一起加入到這波的州選舉中。

柔佛國陣單飛,希盟反擊解散國會,國陣主席怎麼選?!

如果我們換位思考,如果你今天是國陣主席,面對即將到來的下一屆全國大選,你會選擇單飛還是結盟?如果我是國陣主席,在冷酷的政治現實下,最精明、最能保住國陣利益的戰略選擇,絕對不是盲目的全面結盟,也不是愚蠢的全面硬碰硬,而是「明單飛、暗協調、選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