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關門真相，美國制度的矛盾大揭密

大家好，我是李偉康。今天要談的，是美國政府再一次陷入停擺。可能有些觀眾會問：咦？這不是第一次吧？為什麼老是聽到美國政府停擺，新聞不時就報一次，好像已經變成家常便飯。但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這種情況幾乎只發生在美國？別的國家就不會嗎？這裡頭，其實藏著美國政治制度的獨特設計，也折射出兩黨惡鬥如何把政府當成籌碼來玩。

先跟大家講清楚，什麼叫「政府停擺」。所謂 shutdown，就是美國聯邦政府的預算案沒有通過。因為在美國制度裡，所有的政府開銷都要經過國會批准，總統簽署才算數。換句話說，如果國會兩黨談不攏，預算案卡住，那政府就沒有合法的支出依據，很多部門只能停工。這一次，就是在 10 月 1 日凌晨零點一分，正式進入七年來第一次的政府停擺。

這一次的癥結點在哪裡？共和黨雖然控制眾議院和參議院，但在參議院，他們沒有 60 票的「過關門檻」，所以必須要有部分民主黨議員願意配合，法案才能過。但民主黨提出了幾個堅持：第一，他們要延長健保補貼，讓更多美國人能負擔得起醫療保險。第二，他們反對川普削減老人、低收入家庭、殘疾人士依靠的 Medicaid。第三，他們不接受公共衛生機構再被砍經費。結果共和黨雖然在眾議院強行通過一個「臨時法案」，但到了參議院被民主黨擋下。雙方誰也不退讓，政府就這樣被迫停工。

很多觀眾會問，那停擺到底影響什麼？是不是整個美國政府都關門？答案不是。所謂「必要服務」還是會繼續。例如邊境巡邏、聯邦警察、軍人、醫院急診、空管人員，他們全部照常工作，但問題是——暫時領不到薪水！光是這一點，就已經影響到大約 75 萬名聯邦公務員，被迫放無薪假。還有承包商，他們不是政府直接聘用的，但如果相關部門關閉，他們的工作也會被砍。

除此之外，一些日常生活的部分也會受影響。舉例：社會安全金和醫療保險的支票還會照常發，但辦理新卡、做資格驗證可能停擺。學前教育計畫會被迫暫停，博物館關門，國家公園雖然可能還開放，但沒有足夠人手管理，上一次 2018 年就出現垃圾堆積、破壞甚至文物被盜的情況。航空公司已經警告航班可能延誤，因為相關部門人手不足。護照申請會拖慢。研究機構像 CDC、NIH 也會停掉很多研究計畫。你聽到這裡就知道，雖然不是全面癱瘓，但確實給社會帶來很多不便。

那麼問題來了，為什麼偏偏美國會有這種「政府停擺」的現象？其他國家難道就不會遇到預算卡關嗎？這就是美國制度獨特的地方。1980 年以前，即使預算有空窗期，美國政府通常還是讓必要開銷繼續下去。可是到了卡特總統時期，他的司法部長對一條 1884 年的《反赤字法》做了嚴格的新解釋：沒有預算，就不能花錢。結果從那一年開始，美國就正式進入「沒錢就停工」的慣例。

第一次真正的停擺是在 1981 年雷根執政時，因為他否決了國會的預算案。從那以後，四十多年來，美國已經出現過 11 次政府停擺。最短的只有半天，最長的一次，就是 2018 年川普為了邊境圍牆經費，導致政府關門長達 35 天，創下歷史紀錄。

對比一下其他國家，你就知道有多「美式」。在大部分的議會制國家，例如英國、加拿大、歐洲多數國家，行政和立法是同一個政黨或聯盟控制。如果預算過不了，往往會直接解散國會，重新大選，而不是像美國這樣整個政府部門停擺。加拿大 2011 年就有一次，哈珀政府的預算案被否決，但那觸發的是大選，而不是政府癱瘓。比利時甚至在 2010 到 2011 年之間，589 天沒有組成新政府，但火車照跑，服務照常。愛爾蘭 2016 到 2020 年也曾在少數政府狀態下靠「信任與供給」制度維持運作，也就是在野黨同意支持關鍵預算，避免癱瘓。

可是美國的情況完全不同。制度設計本來是為了「分權制衡」，讓不同黨派必須妥協合作。但現在兩黨極化嚴重，反而變成誰都不想退讓，把「政府停擺」當作談判籌碼。這是一種政治勒索，拿公共服務來當人質。

這一次的情況更特殊。因為川普政府本身就不怕政府縮小，他甚至公開說要趁這次 shutdown 來找出哪些職位是「不必要的」，乾脆裁掉。你能想像嗎？一個總統居然覺得停擺是機會而不是危機。他還親口說：「我們會裁掉很多人。」這種態度，跟以往的總統完全不同。以前的總統不管是民主黨還是共和黨，通常都會想辦法快點結束停擺，避免民怨四起。川普則反過來，他想利用停擺，進一步推動「小政府、大裁員」的政策。我這能說一句，我川皇果然是藝高人大膽

經濟影響呢？分析師估計，每多一週停擺，美國 GDP 會減少 0.1 到 0.2 個百分點。雖然理論上事後可以追回，但這次的情況不同。如果川普真的趁機裁掉大批公務員，那就不是短期震盪，而是長期結構性衝擊。再加上川普自己推動的關稅戰已經拖累經濟，現在又加上官方統計數據無法按時公布，金融市場的不確定性會更高。

回顧歷史，停擺的政治後果往往很嚴重。1995 年克林頓時期，政府停擺 21 天，最後反而讓克林頓民調上升，因為選民覺得共和黨太強硬。2013 年歐巴馬時期，政府停擺 16 天，結果民意認為是共和黨害的。2018 年川普那一次，最後是因為空管人員集體「請病假」，航班大亂，川普才被迫妥協。這次會不會重演？很難說。

說到這裡，你應該發現，美國政府停擺的根源，不只是兩黨之間的爭執，而是制度本身的設計。美國建國先賢希望「權力制衡」，結果在今天，變成「互相掣肘」。制度本來是要鼓勵妥協，可是現在卻成了僵局的溫床。其他國家遇到預算危機，最多就是重選；美國遇到危機，卻要讓全國七十五萬公務員停薪，國家公園關門，科研計畫停擺。這就是一個「美式特色」。

最後我想問大家，你覺得這樣的制度是美國民主的優點，還是它的致命缺陷？你認為川普這一次，是在高招地利用停擺來推動縮小政府，還是他在玩火，最後會搬石頭砸自己的腳？歡迎在下面留言告訴我你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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