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稅協議曝光,馬來西亞讓步多少?
大家好,我是李偉康。今天是8月7日星期四,我們今天來談一談美國的關稅問題 。 在我們正式談細節之前,讓我先解釋一下什麼是「貿易逆差」。貿易逆差就是一個國家向其他國家購買的貨物總額,超過了它賣出去的貨物總額。不過馬來西亞與美國的情況正好相反,我們長期對美保持貿易順差。根據2024年美國貿易代表辦公室的數據,馬來西亞對美出口總額約為500億美元,而從美國進口約250億美元,換句話說,美國對馬來西亞出現了約250億美元的貿易逆差。這也就是為什麼川普政府會想透過加關稅來平衡雙邊貿易。對我們來說,順差雖然能帶來出口收益,但也容易在談判中被對方指責「佔便宜」,成為施壓的理由。 川普政府今年四月突然宣布,要對東南亞主要經濟體徵收高達 25% 到 40% 的關稅,嚇得各國出口企業人心惶惶。最終談判下來,馬來西亞、泰國、印尼、菲律賓和柬埔寨拿到 19% 的關稅,越南是…
網紅雞骨頭事件,為何我反對MCMC對付他們
大家好,我是李偉康,今天是8月6日,懶懶散散的星期三,今天我想用兩天前鬧得很大的雞骨頭網紅事件,跟大家談談—言論自由,以及「做善事」在公共討論中的價值。很多人看了影片後覺得很生氣,但是你問他生氣什麼他又說不出來, 如果你也有這種感覺,那麼今天的影片,你一定要看到最後。 先來個公民科普,什麼是言論自由?簡單來說,它就是你有權利表達你的想法,而不必擔心政府因為你的觀點、立場、甚至品味,來審查、懲罰你。它的核心,是防止政府成為思想警察。它保障的,是你在法律範圍內的自由發言權,而不是免於被別人批評的權利。你講了話、拍了影片,別人當然也可以回應、罵你、諷刺你。這才是言論自由完整的樣子——不是單向的保護,而是雙向的互動。 那言論自由有沒有界線?有。法律只會介入那些有明確危害的言行,比如煽動暴力、煽動仇恨、誹謗他人、或者侵犯隱私等。至於讓人覺得「很低俗」、「很冒犯」、「很沒品」的東西,法律通常不會處理,因為那是社會輿論和文化討論的領域,不是政府該插手的地方。 我們要小心的是,一旦讓政府以「品味」為由介入,就等於給了他一個可以無限延伸的權力。今天他說你雞骨頭事件太惡劣要起訴,明天換個政府,他可能覺得你在諷刺政治人物的短片「影響社會安寧」也要封殺。到那時,受害的可能就是我們自己。 好,現在進入今天的主角——雞骨頭事件。這三位網紅拍了一支影片,把吃剩的雞骨頭送給一位流浪漢,然後解釋說事先跟對方講好了,事後還請他吃了一頓飯。事件曝光後,全網譴責,他們也出來拍片道歉。可是為什麼道歉沒能平息眾怒?可能他們自己也沒想清楚,因為問題根本不在於「有沒有事先講好」,而是在於他們整個行為的本質,無視了被幫助者的人格尊嚴。 你可以想像那個場景嗎?你坐在街角,生活已經夠艱難了,有人拿著鏡頭走向你,手上捧著吃剩的骨頭,還要錄下你接過去的反應。這是什麼?這不是幫助,這是羞辱。而且還是公開羞辱,因為它註定是要放上網的。這跟當年中國那位「慈善明星」陳光標,在美國街頭發100美元鈔票的場景,簡直如出一轍。 那時候,他拿著一張綠油油的百元美鈔,遞給一位黑人流浪漢,旁邊攝影機早就準備,等著捕捉「感激涕零」的畫面。結果那位黑人大爺頭也不回,直接走掉。為什麼?因為他很清楚,這不是單純的幫助,而是一場表演。他要我當背景板,襯托出他高高在上的施捨,而我得演一個卑微接受的角色。這是一種用尊嚴換取物質的交易,而不是平等互助。 雞骨頭事件也是同樣的邏輯。即便對方同意了,即便你後來請他吃了一頓正餐,都不能改變你最初的動機:你給的不是幫助,你要的是那個拍下來的畫面,那個能讓你收割流量的瞬間。被幫助者在這裡,不是平等的參與者,而是你的道具。 很多人會說,「可是他們至少還是有給東西,比那些什麼都不做的人好吧?」不,我不同意。因為那些什麼都不做的人,至少沒有去傷害別人的尊嚴。你這種「幫忙」是有附帶條件的,條件就是—你要放棄尊嚴,配合我完成這場表演。這種幫助,比不幫還糟,因為它留下的不是感激,而是屈辱。…

林夕歌詞解析《莊敬自強之無路可逃》
大家好,我是李偉康。今天要跟大家聊一首林夕的新歌——〈莊敬自強(之無路可逃)〉,由杜汶澤演唱,作曲人是李宜蒼,也是台灣連續劇〈零日攻擊〉的插曲。如果你只是當成普通流行歌去聽,可能會覺得它有點抽象、有點玄,但如果你知道林夕和杜汶澤的背景,你會發現,這首歌幾乎就是他們近幾年真實人生的寫照。 林夕是誰?華語樂壇的詞神,人稱夕爺香港樂壇近三十年最具影響力的填詞人之一。他早在2014至2019年間,就已經移居台灣,陳奕迅的〈K歌之王〉,;王菲的〈紅豆〉,;張學友的〈你的名字我的姓氏〉,〈富士山下〉華語版的〈愛情轉移〉等等。杜汶澤則是香港影壇最有個性的演員之一,無間道的〈傻強〉,頭文字D的GTR,還有低俗喜劇的的演出都是很經典的。在〈哇哇哇打到來〉節目已經喜歡他。他們後來因政治立場遭全面封殺,沒有舞台、沒有工作機會。所以對他們來說,這首歌的歌名「無路可逃」不是文學上的形容,而是真真切切的人生現實。留在香港,你沒有創作和演藝空間;走,是唯一的出路。 所以,歌詞一開頭就說——「世間路,無路可逃。」這不是唱文青感嘆,而是很直接的香港離散者的處境。 「人如沙與土,只盼合抱」人在亂世,就像沙和土,風吹就散。能「合抱」,就是渴望有歸屬,有個地方接住自己。但對離散者來說,這個歸屬感,一離開就很難找回。 「我願信,自由是想去做,也可不想,何日才能做到」自由應該是「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但在一個沒有言論自由的地方,「不做」也可能變成罪,「沉默」也可能被懷疑。什麼時候才能真正擁有這樣的自由?沒人敢保證。就比如一些在中國找吃的藝人,如果沒有在一些政治議題上表態,那就會被當局封殺。他們在中國有句話,沒有絕對的忠誠,就是絕對不忠誠。 「有歸屬,忘掉歸途」就算人在新地方落腳,有了暫時的家,也可能忘了回去的路。不是不想回,而是那條路很可能再也走不回去。我在車上解釋給小孩為何這首歌感動時,講到這句時也是忍不住哽咽。 「流連家與家,不老亦老」移民生活就是這樣,在不同地方之間奔波。表面還年輕,內心卻早已被磨老。 「信命數,命還是不會認」我信命數,但是我不認命。 「眼底風霜,只想不必自掃」眼睛裡的滄桑,不想再去遮掩,因為那是刻在生命裡的痕跡。 「回頭望,誰是賭徒」多少人都在用人生賭一個未來:有人賭自由,有人賭安全,有人賭還能回去。到底「誰才是亡命之徒」是那些被逼離開家園的人?還是那些選擇對抗權力的人?…
跪就算了,還舔出聲?陸兆福為李存孝貼文頭痛!
大家好,我是李偉康。今天是8月4日星期一,上個星期行動黨拉大隊走進巫統總部,去聽副首相阿末扎希主持的技職教育匯報。但是因為事後一篇貼文,讓這場「交流會」演變成另一場讓眾人撻伐的公關災難。 開始正題前,我想先和大家分享一個政治概念—政黨自主性與政治底線。所謂的政黨自主性,就是一個政黨即使在聯盟裡面合作,也必須保有自己的主體地位,不能變成別人的小弟,更不能喪失自己的靈魂。這就像一段合作關係,你可以彼此幫忙,但不代表你要放棄自我,變成對方的附庸。政治底線,就是那條你不管怎麼合作都不能跨過去的界線。為什麼?因為你一旦跨過去,你的支持者會覺得被背叛,你的談判籌碼會歸零,你以後就算再有好政策,也很難重建信任。 在馬來西亞的政治史裡,政黨跨陣營合作不是新鮮事。我們看到現在的希望聯盟與國陣組政府,也看過政黨之間短暫結盟對抗共同敵人。但是,這些合作都必須建立在互相尊重、保有距離的基礎上。你不能因為合作,就高調去對方總部「朝聖」,更不應該擺出一副「我來投誠」的姿態。這不只是形象問題,這是在政治上自廢武功,把自己從談判桌上的平等夥伴,降級成聽話的下屬。 這就帶到今天的主題——行動黨這次高調拉大隊走進巫統總部,去聽副首相阿末扎希主持的技職教育匯報。我必須講,這個舉動,不只是政治訊號上的自降身價,還非常容易讓外界覺得,你是在向巫統「投誠」。你說這只是友好交流?對不起,不是所有選民都這麼想。你大隊人馬三分之二國會議員壓場,還要進到別人大本營,坐在下面聽「大老闆」講課,這種畫面一旦傳出去,已經不是「合作」的問題了,而是讓支持者感覺你已經站錯邊。 如果技職教育真的這麼重要,真的需要你們這麼多人親自去巫統總部聽的話, 國會大廈沒有會議室嗎?副首相辦公室沒有地方嗎?相關部門的簡報會不能在中立場合開嗎?你要聽政策簡報,可以用很多方式,為什麼偏偏要用一個最容易被誤解、最容易被放大成政治投誠的方式?你覺得你是去交流,但選民看到的,是你們在別人大本營點頭哈腰。 而且別忘了,現在是希盟和國陣的合作,不是行動黨和巫統的直接合作。陣線之間可以有策略配合,但政黨之間要保持界線。你去人家總部,還高調宣傳,這種畫面會讓多少人覺得噁心?灰色地帶可以有,但灰色不能大過黑白,不然你就是自己把黑白搞混了。 然後,這次最離譜的,不只是去的行動,還有回來之後Howard Lee ,…

跪就算了,還舔出聲?陸兆福為李存孝貼文頭痛!
行動黨這次高調拉大隊走進巫統總部,去聽副首相阿末扎希主持的技職教育匯報。我必須講,這個舉動,不只是政治訊號上的自降身價,還非常容易讓外界覺得,你是在向巫統「投誠」。你說這只是友好交流?對不起,不是所有選民都這麼想。
台灣女生遭警察勒索,這是我們國家的恥辱
大家好,我是李偉康。今天是7月25日星期五。一名來自台灣的女子,在馬來西亞旅遊期間,竟然在光天化日下被一群身穿制服的警察勒索、恐嚇,甚至被要求陪酒。是的,你沒聽錯,這不是黑幫,是警察。 在進入正題之前,我想告訴大家什麼叫做「執法濫權」。簡單講,就是執法人員利用職務的便利,超出法律授權,對平民做出威脅、恐嚇、勒索、甚至性騷擾等行為。這些行為即便穿著制服,也不具有合法性。旅客在異地面對執法單位時,的確處於比較脆弱的位置,但這不代表我們就要啞巴吃黃蓮。只要保持冷靜、蒐證、善用外交與社群的力量,就有機會將不法行為曝光,讓加害者受罰。 這起案件的發生地點是馬來西亞的八打靈再也,也就是我們熟知的PJ,時間是2025年7月7日晚上9點左右。來自台灣旅遊的蔡小姐搭著電召車,正準備跟家人前往SS2夜市吃榴槤,卻在路上遇到警方臨檢。她配合出示護照,但手機不小心誤觸了錄影快捷鍵。結果被警員發現後,當場指控她偷拍,要求下車、沒收手機,還禁止她與外界聯繫。 聽到這裡你可能以為她是不是做錯了什麼,但事實是,她什麼也沒做。只是個普通旅客,在一個自由的國家被要求交出1萬令吉罰款,否則就要被上銬帶走。這不是誇張劇情,而是真實發生。更離譜的是,警員竟然要求她陪去喝酒,說「下班後陪我去酒吧,我就放你走」,還強迫她留下WhatsApp聯絡方式。 蔡小姐的家人當時已經被Grab司機載離現場,她一個人在異國他鄉,面對7、8名身穿制服的警察,完全無法逃脫。她試圖向路人求助,也被警員阻止。最後,家人湊出300令吉「罰款」,警察才肯放人。你以為事情就這樣結束?沒有,回到酒店後,那名警員還透過WhatsApp發訊息給她,說要「洗了澡就去接你」,甚至跑到她原本的酒店樓下等她。 蔡小姐當晚立刻換酒店,封鎖對方聯絡方式,隔天就搭機離開馬來西亞。你能想像她當下的恐懼嗎?一個在旅途中毫無防備的女生,被一群理應保護人民的警察包圍、勒索、騷擾,最終還得靠演技與運氣才能逃過一劫。 回到台灣後她沒有選擇沉默,而是在社群平台上公開自己的經歷,把整個過程寫成長文發佈到Instagram,並附上對方的WhatsApp截圖,提醒其他旅客小心。這篇貼文迅速爆紅,馬來西亞、台灣兩地媒體紛紛報導,輿論一面倒聲援她。當然,也有小部分的撲街說他是因為想紅而製造假新聞,這種人我除了祝他身體健康以外還真的想不到什麼其他能夠說的。 值得肯定的是,馬來西亞警方在這次事件曝光後,並沒有選擇推託或包庇。八打靈再也警區主動立案調查,援引《刑事法典》第384條勒索罪開檔,並迅速逮捕5名涉案警員,其中甚至包括一名高階官員。目前這些人已被調職、接受調查。據報導,其中一名涉案警員已經坦承事實。 馬來西亞外交部也與台灣代表處保持聯繫,安排蔡小姐錄口供。這些行動都很重要,也讓我們看到輿論與國際壓力之下,制度還是有可能啟動的。但是我對於這些黑警能否最終被定罪,還是抱持悲觀態度。雖然警方已經尋求國際刑警協助錄口供,但真正要進入起訴和定罪階段,還是得經歷一連串冗長的司法程序,對受害人來說,這不只是精神壓力,也會打亂她的生活節奏。 我要對蔡小姐說,如果你選擇繼續追究,馬來西亞有很多人民會支持你、陪著你走下去。但如果你選擇暫時放下,我們也感謝你勇敢的揭露的這件事,讓馬來西亞的黑警文化再次得到大眾的關注。…
趙明福案, 行動黨的困境與責任
大家好,我是李偉康。今天是7月21日星期一,在節目開始前,先問大家一個問題,最近大家在網路上最常討論的四個字是什麼?不是「大展鴻圖」 更加不是 「來都來了」。而是「轉型正義」。在這個過程中,有四個元素是不可或缺的,那就是 真相揭露,司法追責,受害者賠償以及制度改革。 今天要跟大家聊的,還是一個讓很多馬來西亞華人心中久久無法釋懷的名字:趙明福。在上個星期,也就是他逝世後的16週年,反貪會主席阿占巴基代表該機關再一次公開向趙家道歉,還提出要支付一筆「慰問金」,來支持趙明福遺孤的生活和教育費用。與此同時,行動黨的陸兆福也帶著幾位領導,在行動黨總部對趙家九十度鞠躬長達一分鐘。這一幕,相信很多人看了都覺得很心情複雜,甚至有點五味雜陳。因為,不只是趙家拒絕接受這份「誠意」,連很多普通人都要問一句:這場遲來16年的道歉,真的有意義嗎? 我們再次簡單回顧一下。2009年7月16日,趙明福死在雪州反貪會辦公室,這是一個赤裸裸發生在國家權力機構裡的死亡案件。16年來,從皇家調查委員會到法院,到最近警方和總檢察署,所有的調查結果都無法找出有罪之人。調查結果一個接一個的「無進一步行動」,讓趙家多年的等待、期待和爭取,變成一種無奈與悲傷的延續。然後現在,我們看到反貪會用一封聲明、一句道歉、再加上一筆慰問金,似乎想把這件事畫上句號。 我知道很多人對這件事有不同的看法,有人覺得道歉至少是個開始,也有人認為,這只不過是一種政治姿態,一種表面上的「轉型正義」。但我要說的,是背後更深層次的現實。這份道歉與賠償,其實是一種妥協。這不只是反貪會的妥協,更是行動黨、乃至整個希盟陣營,面對執法體制時的無奈妥協。你要想清楚,行動黨今天已經是執政黨的一部分,不再是當年的反對黨了。當年的行動黨,站在街頭為趙家討公道,如今成為政府的一份子,要考慮的就不只是「討公道」這麼單純的事,而是怎麼讓這個案子不再成為整個執政陣營的包袱。當年喊著要找出真相的人,今天成了要「管理真相」的人。這中間的落差,有多巨大,大家心裡有數。 而那一場鞠躬,我不想去揣測 chuǎi cè…

「我只是自衛!」Tony Lim 街頭衝突背後的故事
這集訪問的主角是Seri Kembangan衝突事件的當事人 Tony Lim —— 位22歲的業餘MMA選手。那晚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他一再忍讓,最後還是選擇還手?今天讓Tony自己告訴大家完整的經過與心路歷程。
首席大法官上任,巫統背景成焦點!
大家好,我是李偉康。今天是8月4日星期一,上個星期行動黨拉大隊走進巫統總部,去聽副首相阿末扎希主持的技職教育匯報。但是因為事後一篇貼文,讓這場「交流會」演變成另一場讓眾人撻伐的公關災難。 開始正題前,我想先和大家分享一個政治概念—政黨自主性與政治底線。所謂的政黨自主性,就是一個政黨即使在聯盟裡面合作,也必須保有自己的主體地位,不能變成別人的小弟,更不能喪失自己的靈魂。這就像一段合作關係,你可以彼此幫忙,但不代表你要放棄自我,變成對方的附庸。政治底線,就是那條你不管怎麼合作都不能跨過去的界線。為什麼?因為你一旦跨過去,你的支持者會覺得被背叛,你的談判籌碼會歸零,你以後就算再有好政策,也很難重建信任。 在馬來西亞的政治史裡,政黨跨陣營合作不是新鮮事。我們看到現在的希望聯盟與國陣組政府,也看過政黨之間短暫結盟對抗共同敵人。但是,這些合作都必須建立在互相尊重、保有距離的基礎上。你不能因為合作,就高調去對方總部「朝聖」,更不應該擺出一副「我來投誠」的姿態。這不只是形象問題,這是在政治上自廢武功,把自己從談判桌上的平等夥伴,降級成聽話的下屬。 這就帶到今天的主題——行動黨這次高調拉大隊走進巫統總部,去聽副首相阿末扎希主持的技職教育匯報。我必須講,這個舉動,不只是政治訊號上的自降身價,還非常容易讓外界覺得,你是在向巫統「投誠」。你說這只是友好交流?對不起,不是所有選民都這麼想。你大隊人馬三分之二國會議員壓場,還要進到別人大本營,坐在下面聽「大老闆」講課,這種畫面一旦傳出去,已經不是「合作」的問題了,而是讓支持者感覺你已經站錯邊。 如果技職教育真的這麼重要,真的需要你們這麼多人親自去巫統總部聽的話, 國會大廈沒有會議室嗎?副首相辦公室沒有地方嗎?相關部門的簡報會不能在中立場合開嗎?你要聽政策簡報,可以用很多方式,為什麼偏偏要用一個最容易被誤解、最容易被放大成政治投誠的方式?你覺得你是去交流,但選民看到的,是你們在別人大本營點頭哈腰。 而且別忘了,現在是希盟和國陣的合作,不是行動黨和巫統的直接合作。陣線之間可以有策略配合,但政黨之間要保持界線。你去人家總部,還高調宣傳,這種畫面會讓多少人覺得噁心?灰色地帶可以有,但灰色不能大過黑白,不然你就是自己把黑白搞混了。 然後,這次最離譜的,不只是去的行動,還有回來之後Howard Lee ,…
律師走上街頭,拒絕司法黑手
大家好,我是李偉康。今天是7月14日,律師公會將會在 Putrajaya 舉行」公正之行「,從司法宮步行前往首相辦公室遞交備忘錄。要知道律師是很謹慎保守的一個群體,當律師們再次走上街頭,就代表司法體系真的有大問題。 這次他們有以下四項訴求,就是盡快填補司法領導職位空缺、公佈司法任命委員會 JAC 近期會議記錄、成立皇委會調查司法干預指控、填補所有司法空缺等等。 馬來亞首席大法官的委任事件,已經變成對安華政府的一次嚴重考驗,甚至說是一場信任危機。簡單給大家梳理一下來龍去脈:7月初,有人把一份據說是司法任命委員會JAC會議的會議記錄給洩露出來,裡頭涉及的內容非常敏感,因為它牽涉到首相安華及他的團隊,是否插手司法獨立、干預法官的任命。 而在這之前,馬來西亞的首席大法官,大家很尊敬的騰古邁蒙退休了。很多人還記得,她過去在不少重大案件上都展現了司法的獨立性和專業性,贏得了公眾信任。可是偏偏就在這個關鍵時刻,安華政府拖著不填補高層司法職位的空缺,四位高級法官年底也即將退休,司法的未來領導層完全懸而未決。 偏偏安華又選擇沉默,直到外界壓力大到不行,他才出來講幾句場面話,說什麼「程序要按照國家元首和統治者會議的安排」,講得冠冕堂皇,但問題是——大家清楚馬來西亞憲法規定,國家元首任命法官,必須「根據首相的建議」。換句話說,真正握有關鍵決定權的,不就是你安華嗎? 而且這一次最讓人震驚的,是甲洞民主行動黨,竟然用回過去國陣那一套!甲洞的社青團團長謝志威和秘書李詩瑩,居然主動去報警要求查洩密者是誰!不是要求查清楚是否真的有人干預司法喔,而是要查「誰把這東西洩漏出來」!你們到底在幹什麼?當年林吉祥還在2002年發文告,痛罵政府用官方機密法令來打壓揭弊者。2004年,劉永山也發聲要求廢除這條惡法。種種行動黨對《官方機密法令》的反對立場你們隨便…